“爸爸怎麼不回來睡覺？”
“就是因為你不睡覺！”
“可是我睡著了，爸爸也不回來。”
婁曉娥關燈，“別廢話了，明天考試，還是後天考試？”
聽見考試，陳惠不說話了，把頭埋在被子中，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陳偉在中院洗臉，秦淮茹湊過去，小聲說道：“昨天怎麼吵架了，要打我兩巴掌出氣，出了沒？”
陳偉看著沒人，捏一下秦淮茹：“昨天你真乖，晚上你來我們家啊！”
“嗯！”秦淮茹點頭，然後看看四周，看見沒人，就走了。
陳偉出去買早餐，許大茂也出來，那是一個精神抖擻，陳偉一看，許大茂穿著新皮鞋，穿著一身西裝，“這麼冷的天，你穿這個，今天有事！”
許大茂把咯吱窩的小包夾緊了，“這不是南島的劇組要走了，我去送行，昨天請他們吃的飯，要是今天去機場，怎麼都得穿好一點，不能讓老外看我們的笑話不是。”
“拍攝結束了？”
“都完成了，工資昨天就結算了，今天把道具什麼收拾下，下午一點的飛機！”
“好，很不錯！”陳偉聽著順利結束了，心中也感覺到很好。
許大茂夾著包，走了，陳偉到家和往常一樣。
沒一會，騎著車上班去了。
秦淮茹今天則是在家裡打扮起來。
“我說，秦淮茹，大力家的暖氣可真不錯，鄰居都說好，這天這麼冷，我們家要是有一個就太好了！”賈張氏開始琢磨暖氣了。
秦淮茹搖頭：“媽，那個電暖氣不是很貴，可是燒電很費電，一天十幾塊錢，我這一個月工資也就是三十多，沒兩天就燒光了，這就不是一般人家用的！”
賈張氏用白眼瞟了一下秦淮茹，不高興：“滿打滿算，一個月也就是一千，要是我還開著布鞋店，我才不在乎，唉現找我是老了，沒能力了。”
賈張氏還懷念過去的好日子。
這個時候，秦淮茹走過去，小聲：“媽，大力讓我晚上過去，我去問問，店鋪的事情，他答應給我了，什麼樣子的，多大地方，都沒細細的問，您想啊，要是這個店做成了，咱們別說暖氣了，開兩個都行。”
“對對對，這是大事，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他光是答應了，什麼地方，可很重要，而且多少錢，租金多少，都重要你可好好表現，給拿下了。”
“嗯！”
賈張氏心中也充滿了憧憬，這拿下來了，棒梗也許就回來了。
陳偉在單位，烤著電暖氣，就問秘書：“你說，這過去，四九城中，天氣那麼冷，都怎麼過冬！”
秘書苦笑：“這我還真知道一點，我爺爺當時說過，有雞毛房，房間中都是雞毛，進去湊合一夜不會凍死，當時每年都有大量凍死的人。”
“我也聽過，估計就是有人的錢燒爐子，沒錢的人鑽稻草，雞毛房這種，現在東三省用上暖氣了，不知道廣大農村是不是還在燒土炕。”
秘書遞過來檔案：“肯定是各自各自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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