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種高糖,高油的食品,彷彿打開了他的基因鎖,一塊月餅不費勁的就被他吃下去了,感覺還沒吃飽,還要吃。
但是他不敢吃了,努力的剋制自己,又吃了半塊。
剩下的用油紙給包好了,帶回家去了。
路過三大爺門口,瞧著坐在門口沒力氣的三大爺:“嗨,給你一塊月餅,很好吃,新鮮,我剛買的!”
三大爺沒有力氣揮手:“謝謝了,我不吃了!”
“怎麼會事這個!”劉海中過去問問。
“唉!”閻埠貴先嘆了一口氣,人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幾個孩子都說好了,吃中藥不動手術了,每個月給一百,剩下的就讓我照顧老婆子了。”
“啊,怎麼這樣,這可是孩子他親媽,一個人就給一百,這才多少錢!”劉海中生氣了。
“算了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一大家,孩子沒一個頂用的,好歹還能一個人給一百!”三大爺的表情十分痛苦。
“不行,這不行,我去找老易,你等著!”劉海中拿著半桶月餅,來到易忠海家中,把事情一說,叫著易忠海來到前院,看著坐在門口電話機桌子旁邊的閻埠貴,“老易你說一句話,反了天了他們,怎麼能不管老人,這一個月給一百像話嗎這事!”
易忠海也是無奈的搖頭:“怎麼管,現在都擺攤沒單位。”
“把你的倉庫收回來,讓他們自己去找倉庫,我找傻柱讓他把房子給收回來!”
易忠海拍拍劉海中:“老劉你別鬧了,這不是以前了,我們三個朝著大院一坐,都要聽我們的,現在這幾個孩子沒單位,全都指望擺攤賺錢,我真給攤子停了,這一個月一百也沒有了,你看看,這一個月還有四百,至少吃中藥是足夠了。”
劉海中氣不過:“我去找齊天,把他們攤位給砸了,我去找大力!”
三大媽這個時候,哭哭啼啼的從屋裡走出來:“都是我不好,我命不好,生了這個怪病,我要是好好的,孩子們也不至於這樣,讓我死了算了!”
“哎呦喂,您可不能這麼說啊!”劉海匯忙勸說:“你看看我,走路都不利索了也沒想著死,我這有月餅,你來一口!”
“吃不下去,我自從知道了這個病,根本就吃不下去,讓我死了算了,這中藥也難喝。”
三大媽是正常人的反應,這種反應是最不好的反應,就算是保守治療,樂觀一點,也能活很長時間。
就給人哭哭啼啼,“哎呦,這是95號大院嗎?怎麼都哭哭啼啼的啊,這是怎麼了?”
易忠海看著來人,就問道:“這是南鑼鼓95號大院,我好像見過您,一時半刻想不起來了!”
“哎呦,一大爺,我給陳煥送飯,見過您,就是在寶鈔衚衕傻柱的飯店,我是陳煥他媽!”
“哎呦是您啊,對不起,才想起來,是這裡,您是找大力?”
“找婁曉娥,你們這是怎麼了,哭的這麼傷心!”
一大爺一說,胡大嫂立刻說道:“大姐你哭什麼啊,有病就吃藥,誰能不死啊,你這哭也沒用,趁著兒女都在,好吃好喝的,多快活,我要是知道明天我就要死了,我今天一定吃好吃的。”
正說著話,婁曉娥聽見動靜了,趕忙出來接人進去。
“大姐你別哭了,去我們供銷社,買東西我給您挑好的!”
胡大姐和陳煥他爹進後院去了。
婁曉娥讓秦京茹把孩子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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