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不少,大片大片的青紫,過兩天緩過來了,肯定疼的嗷嗷叫。
陳偉下班的時候,給傻柱打了電話,得知人拉回大院,讓在家養著,不需要住院。
陳偉晚上就自己回去了。
陳偉騎著三輪車在路上,也很難走,車把凍得冰手,這雪越來越多了,鵝毛似的往下砸,除了孩子們高興,上班的大人可不高興,這路確實難走,每一步都得把腳從雪窩子裡拔出來。
陳偉家還行,有電暖氣,電不要錢的燒,屋裡暖和如春。
往年的這個時候,就要把爐子燒旺了。
易忠海家裡,爐火正旺,何大清正在燒爐子,鐵鉤子捅得爐膛呼呼作響。
“這到老了,還是要指望我們老兄弟,他們這些孩子,一個都指望不上!”何大清感嘆道。
小寶傻傻的笑著,蹲在床邊玩遊戲機,易忠海呻吟起來,眉頭皺成了川字:“我這個肩胛骨到胯骨這邊好疼。”
“疼就對了,疼了還能好,就怕麻了,不疼,這就壞了!”何大清用爐鉤子勾著爐子,慢慢的回答,眼神里透著股過來人的通透。
易忠海嘆了一口氣,眼角滲出一滴渾濁的淚:“老了,不中用了,這要是摔外面,可就難看了!”
何大清呵呵一笑,把爐鉤子插回原處:“誰沒有老的時候,你要感謝人家秦京茹,她把洗衣機拿出來了,把你的褲子給洗了。”
易忠海的老臉一紅,想掙扎著起來:“放那邊我自己洗,她這給我洗了,洗衣機還用不用!”
何大清擺擺手,壓了壓手:“他們家孩子洗尿布洗的多了,不在乎,這洗衣機真的好啊,我看著丟進去,灌上洗衣粉,就自己洗,我改天讓傻柱也弄一臺來給我用,他們家的我不想用!”
易忠海忍著疼,調整了一下姿勢:“應該有了,這也不貴,我們年齡都大了,圖一個方便,我也弄一臺!”
“傻柱那臺,我們不能用,要不我們兩個湊錢弄一個新的,就我們兩個用!”何大清眼珠子一轉,提出了個方案。
冉老師結婚的時候有啊,但是何大清沒法用啊,這孩子洗東西,怎麼能和他這個老頭在一起,那是兒媳婦的東西。
易忠海也明白,何大清的意思,他也是真的需要這個洗衣機,人老了,洗大件真是不行。
“明天叫小二來,我出錢,我們老哥兩用一臺,這樣都方便!”
易忠海忍著疼說著,拍板定案。
正說著話,門簾一挑,冷風裹著雪花捲了進來。
陳偉帶著阮梅,婁曉娥,秦淮茹三個人來了。
何大清一看,憋著笑:“大力你這可以,湊一桌麻將就過來了!”
“看您說的,我這是剛哄好孩子就過來了,看看一大爺的病情!”陳偉拍了拍身上的雪,笑著說道。
易中海,咬著牙躺床上,臉色蒼白:“這邊身子摔的疼,醫生看了沒大事,讓躺幾天。”
秦淮茹走到床邊,熟練地掖了掖被角:“熱水多不多,多喝點水,我和大力說了,讓他把路給掃出來!”
陳偉無奈的解釋,指了指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早上雪大,我掃好了,又給埋起來了,你看看,現在外面又下起來了。”
阮梅打出跌打酒:“這是我從南島帶回來的跌打酒,治療跌打損傷很有效,一大爺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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