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商場的熟人,易忠海就攀談起來。
“您孫子的事情,我給您留著心,帶孩子的成不成?”聽見帶孩子,易忠海心中咯噔一下,沒說話,嘴角苦笑。
這人說道:“也是一個苦命的姑娘,男人車禍死了,家裡有一個婆婆,自己有一個爸爸,身體都不好,一個姑娘拉扯全家,你放心,孩子是女孩,要不您看看!”
易忠海說道:“別站著,我請你喝茶,你詳細和我說說!”
易忠海感覺這個事情,靠譜。
如果真是這個情況,人老實厚道,帶著孩子,有家庭,對小寶也可能不錯,畢竟有責任心。
然後小寶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不生兩三個,將來都有照顧了。
易忠海的腦子在飛快的運轉中。
兩人來到小茶間,這人就詳細的說明了情況。
“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在漠河舞廳,陪人跳舞,跳一支五塊錢,您別多想,現在陪著跳舞的人多了,也都是為了生活,要不是為了生活,就去半掩門了,這姑娘可受苦了!”
這人幾句話,就打消了易忠海的疑惑,易忠海一琢磨也對,要是壞姑娘就不是跳舞了。
易忠海看著漠河舞廳,他感覺自己上次來這裡就是被騙了。
今天再來這,一看,都是三十多,四十多的中年人,跟著最新的歌曲,在舞池中,歡快的跳舞,這人指著一個姑娘,易忠海一看,臉色變了。
“這跳舞,手摟著腰,這都樓到什麼地方了!”易忠海也不客氣,這人說道:“易師傅,都這樣,這裡都這樣,不這樣誰來啊!”
正說著,一個看上去五十多的大媽,走過來:“哎呦,沒見過,新來的老哥哥,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易忠海要是再年輕幾歲,估計就去跳了,現在不行了,蹦躂不動了。
易忠海連忙拒絕,帶著這人出來了,十塊錢的門票算是丟裡面去了。
“人我看了,不行,要是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聯絡!”易忠海回去的路上,都是一陣後怕,這人可不能進門。
同時想到,有人邀請他跳舞,又一陣竊喜。
晚上在家,易忠海關上門,開啟錄音機,播放漠河舞廳,自己一個人,學著裡面的樣子,在家裡蹦躂起來。
“誰家放的漠河舞廳?中院?爸爸?”陳惠聽見聲音,一頭的問號,這個歌太老土了,現在都聽別的了。
今天介紹小寶物件的事情,不合適,沒成,易忠海看不上,這屁事,易忠海也沒有和傻柱說。
反而是因為有人邀請他跳舞,他美滋滋的。
實際上,人家看他這個老頭穿的有錢,想撈一筆錢。
中院,陳偉當著秦淮茹的面,拿著手機,給許大茂打電話。
“對,大茂我都給你問了,紅星衚衕那一片確實要拆遷,準備蓋商業街,投資的人不少,和我這邊的關係沒啥關係,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許大茂這邊聽著電話,說道:“好,我把事情告訴我小舅子,不過大力你這麼大本事,到時候,能不能弄兩間店鋪租一下,這應該沒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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