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家抽著煙,孩子已經睡覺了。
冉老師知道一大爺是好心,就是這個買保險的錢,怎麼聽著,怎麼彆扭,這不是盼著孩子有病嗎?
易中海的本意是好的,小寶這個孩子,頭腦不靈光,要是磕著碰著,很不好。
反正,傻柱沒同意感覺不吉利。
易中海也沒辦法,傻柱不同意,他也不好去弄。
回到家中,何大清搖著扇子說到:“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想著這些做什麼。”
易中海嘆息一聲,“我這不是關心小寶!”
“崩關心了,我都沒法關心了,婚介所,這都半年了,都沒說有好人家,你要是真關心,多跑跑,把孩子婚事給辦了,比什麼都強!”
何大清這一說,易中海皺眉:“這媒婆不管用,婚介所也不管用了,估計是我們大院名聲太壞了,這都是大力的錯,你看看大力,成天這個樣子?”
何大清指著中院,“什麼樣子,方芳進去了,一天換一個!”
“什麼,方芳都進去了?”
易中海還奇怪,何大清說到:“我看著進去的,你別管了,你管不了,就是明兒,方敏進去了,我都不奇怪。”
“那這個大力太畜生了,我要說他幾句,方敏才多大,比他女兒大一點,還沒陳工大,他現在畜生了!”
易中海雙手掐腰,咬牙切齒的說到:“我們大院的風氣就是他一個人弄壞的,我要是年輕十歲,我舉報他!”
何大清把扇子一丟:“你可拉倒吧,年輕十歲那一會兒,你們合夥在寶鈔衚衕坑老外,我也沒見你去舉報,得了,你別管他了,你想辦法給小寶介紹物件。”
何大清站起來:“你現在管也遲了,名聲早就壞了,現在找物件太難了,河北農村彩禮都三千多了,越來越難了!”
“都學壞了!”易中海指著電視機:“都是和電視機裡面學的,動不動就是老闆,總裁,不交好的,帶壞小孩子!”
“你不也看的眼淚嘩啦的!”
何大清就愛挑刺,易中海只能搖頭:‘我不看,我怎麼知道他們胡扯!’
何大清呵呵一笑,易中海看著外面,想看見方芳出來,方芳怎麼可能出來。
又過了一會,易中海好像聽見,大力在訓人,不像是秦淮茹她們幾個。
陳偉看著床單,皺眉:“方芳你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有病啊,這才不到兩分鐘,你怎麼回事!”
“對不起陳先生,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去後院,拿床單,真拿你沒辦法!”
陳偉到了後院,婁曉娥摟著孩子正在看電視,看見陳偉過來了,就問到:“你怎麼跑過來了?”
陳偉小聲告訴婁曉娥,然後帶著床單走了。
婁曉娥歪嘴,“瞧把你能的,我告訴你,讓她自己洗,不行你再買一個洗衣機!”
“都自己人,買什麼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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