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婁曉娥在家捂著自己的嘴，“哎呦，我這怎麼牙疼！”
秦京茹給她看看，沒蟲牙，兩人去到了小診所，小診所沒看出來什麼，婁曉娥牙疼的厲害，兩人又去到了紅星醫院。
“生過幾個孩子了！”醫生問婁曉娥，婁曉娥掰著手指頭，“陳工，陳才，陳惠，陳安，陳光，小不點，六個孩子！”
醫生點頭：“不能再生了，你體內的鈣流失嚴重，吃點鈣片！”
“我們家生活條件可以，我不缺營養！”
“你就是鈣流失了，還有刷牙時間長一點，仔細一點，我先給你開點藥，再疼再來！”
婁曉娥回去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鈣流失了。
這是真的，胎兒的骨骼都是來自母親，生多了，真的會鈣流失，這些年，婁曉娥確實不缺營養，缺鈣有可能和吃飯習慣有關係。
這誰也說不準，陳偉晚上到家，婁曉娥就開始說起來，陳偉也怕婁曉娥再生孩子，家裡孩子太多了。
孫子都幾個了，她再生也不好了。
這個時候陳偉想起來，秦淮茹的好了。
可是秦淮茹這一段時間帶孩子去了，估計過年能回來就不錯了，賈張氏估計過年要去棒梗家。
棒梗上次被抓之後，不是老實了，是沒錢了，小唐怕他瞎折騰，不給他錢，現在就在家裡店裡，兩點一線。
婁曉娥說了陳偉不少，陳偉到中院之後，今天是秦京茹。
“大力我告訴你，秦灣灣這次考試，數學和物理居然考的不錯！”
“是嗎？”
“真的，老師都給我打電話了！”
陳偉冷哼一聲：“她會不會是抄的，或者直接換試卷，有人幫她寫！”
“肯定不會，她說考試的時候，老師歧視她，她太高了，老師讓她坐在第一位……”
說著孩子的好，秦京茹給陳偉按著肩膀：“孩子想去北師大，陳才那邊學計算機，你覺得怎麼樣？”
“好事，家裡就缺會計算機的！”
“我也這麼說的，不過她不想給你弄賬，她喜歡罵人，天天在網上罵人！”
陳偉一陣無語。
不過也很高興秦灣灣去北師大，有陳才管著，會好很多，不過要是考不上，這就另外說了。
陳偉正在想著秦灣灣的事情，秦京茹的手不對了。
“你怎麼和蛾子一樣？你們交流的什麼？”
秦京茹很是老實，就把事情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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