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木眯了眯眼睛，搖頭否定。
虛影的樣貌與葉楓相似，但身體卻有不同之處，一道道血紅紋路在身軀之上交織，一顆眼睛如常，另一顆卻內含雙瞳，閃爍著妖異的邪光。
“這是妖相。”
葉楓神色複雜，輕聲道。
他能感受到背後虛影溢散而出的妖氣，和妖族召喚先祖虛影時十分接近，心中顯然相當之震撼。
“不……也不對！”
“這……應該是人、妖兩相融合而成。”
周青木呼吸越來越粗重了，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虛影，雙拳都不由自主的緊攥。
“妖族召喚先祖虛影，我們人族就沒有這個能力，之前我們也有研究，但卻弄不清楚，但現在我有些眉目了。”
他重重的吐了口氣，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翹起。
“召喚先祖虛影，是因為妖族信仰先祖，他們認為先祖掌握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無法超越的，任何事情先祖都可以幫助他們解決。”
“而我們人族無法召喚虛影，是因為我們敬重先祖，卻不將希望放在先祖身上，只依靠自身。”
“總結起來，便是妖族寄希望於先祖，人族寄希望於自己，所以我們無法召喚先祖。”
聞言，葉楓暗自點頭，周青木說的有些道理。
“那葉楓為什麼可以？”有弟子問道。
“他召喚的並非是先祖，而是凝聚出了自己的相，又因為他修成妖尊功法，導致和妖相相融。”
周青木接著道：“我推測，妖族功法中恐怕有凝聚妖相的法門，人族沒有，所以人族不能凝聚自己的人相。”
妖相和人相，都只是自身意志的一種凝聚，比起神境才能凝聚的法相，還要遜色良多，因為法相具備了法則之力，這是未入神境無法觸碰的東西。
聽到這裡，葉楓也明白了周青木的意思，妖尊功法中的法門，讓自己成功凝聚出了自身的相，而這些法門，蘊藏在三千個符文之間。
“快將這些符文記錄下來，我們如果能夠探查清楚，人族已經能凝聚人相，相同境界的人族，也將不弱於妖族！”
周青木沉聲開口，神色激動。
相同境界，人族一向比妖族要弱，一是因為肉身，二便是妖相。
“也許，凝聚自身的相，還有錘鍊體質的效果，這也導致妖族肉身都比人族強悍。”
周青木接著道。
“的確如此。”
葉楓點點頭。
他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自身之相，的確在錘鍊自己的肉身，使得肉身無時無刻都在增強。
“葉兄弟，我沒有看錯，你的確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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