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青石縣最大的酒樓,要了酒和飯菜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享受著這難得的美食。
正在這時,突然路中有人大喊,
“少宗主來了!”
只見雞飛狗跳,亂成一團。而從遠方傳來陣陣馬蹄聲,眨眼之間,那群人已來到酒樓門口。
伴隨而來是沒有躲避及時的平民百姓的哀嚎之聲,甚至還有那些被踩踏過身死不知的人。
他們理都不理,還罵罵咧咧的下馬。來到酒樓門口,只見管事的人哈著腰,一副討好的問安。
“二樓清場!”他的話很大聲,而且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二樓的人立馬結賬走人,而段文鴦和左右兩將理都沒理,繼續吃吃喝喝。
“客官!您能移步到一樓去嗎?”掌櫃的小心翼翼說道。
“這裡很好!不需要!”段文鴦抬眼說道。
“客官!您是外地人吧!我勸你還是離開,不然…..”
“不然怎麼樣?難道還要了我的命不成?這裡是南楚國,有律法,有朝廷命官!”
“他是修行者!”
“修行者又怎麼樣?”段文鴦滿臉不屑。
這時,墨雲已到二樓,看到還有其他人在,怒火中燒。
掌櫃立馬跑了過去,當他準備說些什麼,只見墨雲一腳把他踹飛,寒聲道,
“這點小事都辦不到,要你何用?”又轉頭看著段文鴦,面臉不悅之色。
“呵呵!真的還有不怕死的!”
段文鴦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喝著酒。
此時的墨雲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眼睛裡寒光閃爍。
“去把這三人廢了!”
只見四個修行者朝著段文鴦過去,氣勢洶洶。手提大刀,突然加速撲向他們三人。
段文鴦依然喝著酒,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時只見空中突然出現四把木劍,瞬間洞穿這四人的心臟。那撲向他們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就這直挺挺的摔在段文鴦三人的面前,口吐鮮血而亡。
墨雲臉色大變,他這四個屬下都是築基大圓滿,他立馬平復了一下心情,笑意盈盈的拱手說道,
“在下是金龍宗少宗主墨雲,不知道友來到青石縣。有眼不識泰山,請道友見諒!”
“你怎麼不去耍雜技,臉變得這麼快。”江痕一臉諷刺。
“不知者不怪罪,今日道友所有消費,我墨雲買單!”墨雲一邊解釋,一邊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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