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然低下了頭,久久無言。有些事,一旦點破,就讓人痛透。
身在群山,難見前路漫漫。然而,只要有心,怎麼會不見路?
總是抱怨,總是認為不公,總是覺得別人不應該,可,自己又做了什麼?
為官者,總想明哲保身,總想不勞而獲,不想擔責。憑什麼?
拿著公權,為一己之私,阻礙國家政策改革,何其可惡。
這樣的人,還總是認為國家欠了他的。拿著百姓的血汗,過著人上人的生活,還罵著人民。他們怎麼還有臉活著?
賈誼眼中盡是厭惡之色,就連狼騎和錦衣衛都手抓得嘎吱響,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他們雖是粗人,沒有他讀那些聖賢之書。但是,知道禮義兼恥。
居然,因為不能當大官,所以心生怨恨,就要謀反?
“我錯了!”
“才知道錯了?你太令人失望了!”
“大司馬,願將功贖罪。”
“你?沒機會了。南楚如今,有萬萬百姓,不缺人才,更不缺為民為國之人才,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蔣修然被帶走,他不僅丟了自己的命,更埋葬了整個家族。
太陽昇了起來,京都解禁。
所有訊息在瘋狂傳播,百姓怒罵聲四起。
南楚正舉國之力對抗外族,居然還想謀反?
是怕南楚不夠亂?是想毀掉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生活?
震天鼓一連九響,聲聲震天。
文武百官,齊齊上朝。
狼騎入殿,眾人低頭。
賈誼站在大殿前,掃視眾人。
“本官是大司馬,統領文武百官。今又監國,代行皇帝之權。然,寧皇離開不久,就有人蓄意謀反。是覺得狼騎的刀不利?”
話音剛落,繡春刀出鞘。寒光四射,大殿內如入冰窟。
賈誼擺了擺手,刀入鞘。
“收起你們的心思,夾起你們的尾巴。在南楚危難時刻,我不怕染血。從今日起,進入全員備戰狀態,時刻待命。如若誰敢延誤戰機,將嚴懲不待。明白了嗎?”
“下官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如果不明白,我會請他入詔獄一述。”
。寒膽人讓,含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