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珩是聖人,能成為聖人,一個個都是心思縝密之人,稍有不慎,死無葬身之地。
長安很想放棄,可他不甘心。何況,有一絲機會。如今所做之事,好比懸崖邊跳舞。
長安雖與聖人交過手,可他知道,差距很大。一個真正的強者不會妄自菲薄,更不會盲目自大。
“太祖,剛剛是誰偷聽我們?”
“這人的實力很強,但並非聖人。一隻螞蟻,也敢窺探一隻大象?”
“我去殺了他!”
“不必!大費周章會驚動他人。何況,不一定能找到他,忘川渡不能動手。”
“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三天後!”
三天時間,要離開的就會離開,不會離開就不會離開,待再長的時間,毫無意義。
來的終究會來,躲是躲不過去的。
長安離得很遠,在控制神魂蚊子的邊緣徘徊。
這一日,對於忘川渡很平凡,雪落了一夜,白茫茫一片,一眼望去,不知天際。
忘川渡依舊那麼繁華,無數人進進出出。人、妖、魔三族之人,和平相處。修真界和凡間也是極度平和。
有人要打架,片刻之後,就有一個木偶出現在他們面前,隨後拿出一支筆,並開口問道,
“要在這裡打嗎?還是去生死臺?”
這時,有人問,這裡打和生死臺有什麼區別?
木偶再很平靜的說道,
“在這裡打,他們都會死。在生死臺上打,可以活一個。”
此言一齣,大部分的爭鬥之人都尷尬一笑,抱拳走開,也有人去了生死臺。
在忘川渡的歷史上,也有人不聽勸,執意在原地動手。當他們出手後,一束紅光直接洞穿兩人,隨後被木偶拖走。
東方墨庭和宋英傑站在太虛居里,看著韓希澤和韓思珩出了忘川渡。
“老宋,他們逃得掉嗎?”
“有聖人在,不好說!”
“你小看那些聖人的手段,一個個都陰險得不得了。”
“想殺一個聖人很難!何況大家都不想拼命。”
“老宋,只要利益足夠大,有的是人拼命。”
這時,有幾位聖人出了城,跟在韓希澤和韓忠珩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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