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斜,雞已叫,兩人越聊興致越高。
一起上了樓,吹著風,心神放鬆。
薛曜什麼也沒問,賈誼什麼也沒說。天邊似有紅霞,如火般燃燒。
“天將亮,我們去寧安閣看日出。”
“今日心有感,忽有一首詞湧入心頭。”
“我幫王爺磨墨。”
“麻煩大司馬了。”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上心頭。
“好詞,好字。”
“大司馬,本王還能回來嗎?”
“你想多了。只是去看看日出,聊聊天。”
兩人下了樓,褚遂良想跟上時,賀言超擋了回去。
“你們要幹什麼?”
“這位就是通曉花、鳥、畫的褚先生嗎?”
褚遂良拜倒在地,急聲道,
“這是中山王府,如若大人想帶走王爺,得需聖上旨意。”
賈誼走了過去,想要扶起褚遂良,可那胖敦敦的身材,一時提不起來。
“今日前來,只是想見見王爺。褚先生,多想了。”
“老褚,大司馬只是和本王去寧安閣看日出。”
“當真?”
賈誼一笑,柔聲道,
“狼騎辦事,不需要來請人,也不需要遞上拜帖。”
褚遂良站了起來,躬身彎腰道,
“草民想得太多,望大人不要怪罪。”
“先生之名,天下皆知。如今有所誤會,解釋就好。南楚行事,堂堂正正。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何況,中山王一心為南楚,又沒做毀壞南楚根基之事。”
薛曜上馬車的時候,轉身對著褚遂良說道,
“老褚,我想喝蓮子桂圓粥。”
“奴才就去熬,等王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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