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緊了緊大衣,關上了門。吃了飯,喝了藥,開始掃雪。
林府很大,大得前院後院都要走好遠。年輕時,不覺得遠,如今,一步難移。
小藝其實也叫林藝,這姓是林語柔給賜的,只是林家規矩森嚴,不準用其姓。
林語柔曾說,人沒有貴賤之分,只有身處的位置不同。
忽然,大門敲響之聲傳來。小藝咳嗽兩聲,放下掃帚。
林府的大門緩緩的開啟,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和清秀的男孩站在門外。
小藝忽然眼淚嘩嘩啦啦的流下,小公子的眼睛很像小姐,整張臉像極了老爺。那一年河邊,小姐和老爺第一次相見,春風暖陽,從此姻緣相牽。
“你是林藝姑姑嗎?”
林藝重重的點了點頭,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雪花飄落,無情似有情。
“賈政拜見姑姑!”
“賈復拜見姑姑!”
賈復和賈政雙雙跪下,頭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公子,小公子,怎麼使得?”
林藝兩步並一步飛奔而去,終究是體弱多病,頭暈腦脹,身體不聽使喚。
當她要倒地之時,賈復已扶住了她,賈政立馬向前,擔心喊道,
“姑姑!”
林藝笑了,看到溫柔善良的大公子和小公子,她死而無憾。
“我沒事。我只是一個婢女,怎能讓公子叫姑姑?”
“母親說,整個龍陽縣,唯一讓她牽掛的人就是您。長安城的日日夜夜,無不想念姑姑,您是她世上唯一親人。雖無血脈之親,但勝過血脈之情。我和大哥,永遠是你的侄子。”
林藝淚如泉湧,低聲說道,
“奴婢什麼也沒做。”
“母親說,你是她的姐妹,也是記憶中的青春。”
林藝擦乾眼淚,連說三個好字。
“大公子、小公子,進屋吧!”
賈復和賈政扶著林藝進了林府,林藝左看看,右看看,眼中笑意盈盈,那笑容是發自肺腑。
林藝問很多問題,賈政一一回答。
“好想去看一看長安城,好想去嶽麓書院走一走,好想到錢塘江瞧一瞧,好想去寧安閣吃吃飯…….”
”。去你帶們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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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請去我,行不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