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谷大戰已開幕,奚山之戰,也已開始。
劉醒攜龍騎二十萬,精兵百萬,率先衝鋒。玄乙和周星苒各率百萬精兵,從兩側攻敵。
南楚大軍,像一支利箭,撕開盟軍防線。
兵器、甲冑的換代,使得盟軍與南楚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多。
黑色洪流,捲起千層浪,盟軍雖拼盡戰鬥,但被吞沒。
“報!前鋒大將侯將軍已陣亡,前鋒大軍全軍覆沒!”
“報!右軍大軍全部陣亡,右軍大將李將軍陣亡。”
“報!左軍大軍潰敗,左軍大將江將軍戰死!”
盟軍副盟軍溫晉香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他沒有想到南楚如此之強。這仗,如何打?奚山能守得住嗎?
“快!去請左長老!”
隨後又快速下令!
“令盟軍主帥吳有退回奚山,令盟軍副帥吳利攜血魔團極十萬精兵斷後。”
當問天閣的長老左任到來時,溫晉香躬身行禮。
“廢物!”
溫晉香雖為獅子國的國王,面對問天閉的長老時,什麼也不是。
“您是聖人,也是問天閣的天罡長老,而朕只是一個凡間小國的帝皇。南楚之勢,有吞天之勢。盟軍已敗了一次,這一次若再敗,將再無還手之力。”
“你敢威脅老夫?”
“朕不敢!”
“呵呵!你們的小心思,老夫又怎麼不知道?一次衝鋒,三路大軍,全軍覆沒。你不是無能,是什麼?老夫不求你們反攻,只讓你們守住防線。這些年,你幹了什麼?老夫要你有何用?”
聖人之威,壓得溫晉香直不起腰。他有些後悔當這個副盟主,事到面前,又不得不去做。
“正如長老所說,盟軍之力在於阻擋南楚大軍於溪山城之外,而不是明知不可能,而白白葬送性命。第一道防線已破,又何必苦苦堅守。退到溪山城外,依託城池之力,消耗敵軍。只要盟主攻破飛龍谷,盟軍必勝。何況,如今天下伐楚。時間在於我們!無論是兵力,還是土地、資源。南楚又怎麼能比?”
左任哼了一聲,餘光掃了一眼溫晉香,身上的威壓之力消散。此時的溫晉香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關過了。左任並不在意誰當這個副盟主,他在意的這個人有沒有用。
他死了,換一個人而已。
“那些宗門子弟,該出動了。留著他們,吃飯嗎?還有,十名執事,歸你調遣。不要在乎死多少人,也不要在乎誰是誰的人,只要贏、一切都好說。輸了,你會死,獅子國也不須存在了。”
左任拂袖而去,溫晉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最終得到的卻是足夠多。十大執事,是一股極強的戰力,但他們所帶人的資源、人脈,不是用言語形容的。甚至,如今他所掌握的盟軍實力,也難以相提並論。還有,那些宗門,從此刻開始,已歸他全權調動。除了聖人,溫晉香已經真正掌握了盟軍的一切。他走到窗外,深深吐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那一輪明月。
他是否能看到今時月,就在於能否守望奚山城。
“來人,請常執事來!”
忽然,有人來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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