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柳條浮在長安的上空,無數金光落下。
此時,長安的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響起,那是柳永的聲音。
“莫聽穿林打葉聲, 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長安在心中默唸,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沒發生的事情,怎能去臆斷?只要心在,就能感受到真情。真情在,人就在。未來,在改變。如若不能改變,他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他只是想得太多。
一束白光,從心而發,黑氣散去,金光返身。長安的道心更加純粹,有一朵道花,即將開花。
“謝謝柳前輩!”
柳永抬了抬手,一道柔光拖住了長安。
“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修真之路,靠的是悟,是機緣。”
也許是修為的成長,也許是心結的解開。一路上,長安有說有笑,好似變了一個人。
人,是會變的。能有這麼大的變化,需要的不僅僅是悟。柳永則看到了兩個長安,一個靜,一個動。那都是長安,但又都不是長安。
這一天,看到一個孤島上有一束血光直衝雲霄。此景,如同有寶物出世。
“長安,我們去看一看吧!”
風清月很是興奮,也許是太久呆在船上。王厚祥此時也說想去。
“如何?”
“聽老大吩咐!”
東方墨庭沒有拒絕,長安也想去探一探究竟。
當五人上了島,島上極為安靜。甚至連生物都沒有,只有無數枯木豎在那裡。
灰濛濛的一片,夾雜著腥臭味。
這時,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型青銅矛,矛刃的兩側,分別吊著赤身裸體的一男一女,並且反著背。
風清月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立馬跟在長安的旁邊,並抓著衣袖。
又走了幾步,旁邊有一把巨劍,巨劍的劍刃邊,也掛著赤身裸體的一男一女。
“這是幹什麼?”
東方墨庭此時出聲道,
“這是一種祭祀儀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羌人活祭。”
“什麼意思?”
“羌人想成長,想獲得力量,需用生靈祭祀。如此大規模的祭祀,應該是羌族青年的成人禮祭。”
“這樣的人,不該存在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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