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的壽元還很長,而且渡劫不久,為何選擇退出鉅子之位。前輩是要做何事?還是……”
“鉅子交接,是墨門傳統,也是由墨子而定。當卸下鉅子之位時,鉅子將進入千機峰,閉死關。”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也不需要為什麼。這是墨門的規矩。”
“千機峰是何地?”
“你看見那一座山了嗎?那就是千機峰,也是墨子閉關所在地。”
“有曾經的鉅子從千機峰出來嗎?”
“沒有,當有一天,有鉅子從千機峰出來,那麼這方世界,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是誰說的?”
“墨經上有寫!”
“前輩相信?”
“為何不信?”
長安沉默了,只是眼睛看向千機峰。也許是感受到長安的想法,秦墨不由出聲道,
“千機峰只有手持墨令者能進。從墨門有記載以來,闖入千機峰者無一人能活著出來。那是墨門的聖地,沒人能幫你。”
“前輩以為晚輩去闖千機峰?”
“你會嗎?”
“當然不會!晚輩可不想死。”
秦墨的手輕輕一點,水波盪漾,那艘消失的烏篷船回來了。
“有些東西想得太多毫無意義。你說呢?”
“烏篷船已經看到了風景,即使回來,也是值得的。”
“你值得嗎?”
“當然值得!如果命運既定,何不去掙扎一番,也許能贏了?輸了也不後悔。”
“天命者果然不一樣。”
“我不是什麼天命者,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天命者。我就是我,從始至終的我。”
秦墨沒再糾結長安是天命者,因為否認無用。長安想掙脫命運的束縛,沒那麼容易。即使如此,他還是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始終相信,絕不認輸,正是長安獨特的魅力。
“以後東方就拜託你了!”
“前輩如今就認定東方墨庭一定會得到鉅子令?”
“有你在,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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