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了隊,我擔心…….”
“呵呵呵!怎麼?怕了?死幾個聖人,有什麼好擔心的?恰好少浪費一些資源,讓那些年輕人快速成長。這是一個璀璨的時代,也是一個機會無限的時代。他們需要養料,也需要環境,踏著那些老不死的東西,登上最巔峰,何其美哉。”
“師父,你就不怕有一日…….”
“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這是他們的時代,也是他們的舞臺,我們不能改變什麼,但他們可以。所以,我們做的只有祝福。哪怕我死了,老夫也願意。”
“師父之德,比日月更明。”
“狗屁之德,是我不行了,只能靠他們了。若我行,我才不會讓路。”
“師父你又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冷謙,人要有自知之明。而我,有自知之明。”
冷謙嘴巴張了張,好似被噎住。他想要反駁,可無法反駁。
冷謙起身,深深行了一禮。
“你雖然笨了一點,但有一個珍貴的品質,就是知錯能改。也正因為這一點,你能有如此成就,也能成為拒北城的城主。人族內部之爭,你不要管,也管不了。你的重心,是拒北城。無論是大秦贏了,還是南楚贏了,聖盟也將解散。而這拒北城,由他們守護。而我與你,想留則留,想走就走。”
冷謙苦笑一聲,
“師父,你當真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的?難道你捨不得?”
“哪有!那時候的天下,我們有得選擇嗎?我們也將成為王朝的一部分。無論是那個秦王贏泗,還是那個南楚寧皇。可都不能容忍聖人逃出撐控。”
“那也是!隨便吧!”
“道祖會如何選?”
“道祖比我們看得清,看得遠。還有一點,他已經煩透了聖盟。巴不得早一點甩下包袱。”
一想到道祖,冷謙不由嘴抽了抽。他知道:若不是被逼,道祖才不會管這些事。
“師父您並不擔心人族內部的戰爭,又在擔心什麼?”
“自從輪戰後,妖族就變得異常低調。”
“每一次獸潮,不是都有十大妖王坐鎮嗎?”
“這就更加不對勁,如此規模的獸潮,憑什麼讓十大妖王坐鎮?其他妖王,並沒有出現,他們去哪了?還有,獸潮的規模一次比一次小。”
“也許是妖神不在,妖族的本源缺失 ,不能產生更多妖獸。”
“可能嗎?”
“也許是人族太強,妖族已經放棄攻破拒北城,迎回妖神。”
“你能騙自己,又怎能騙得了我?太過安逸,讓你們已經喪失了基本判斷能力。”
“師父,你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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