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發出兩聲噗噗,揮揮手,便彎著腰如同鬼魅一樣朝山上摸了上去。
毫無懸念,暗哨同樣被幹掉,這樣一來,那兩層小樓就如同裸體美女一樣在他們面前敞開了懷抱。
李安然在黑夜裡閉目養神,心裡卻是緊張到極點,耳朵一直支稜著,想聽清楚外面的動靜。
雖然圓山飯店距離官邸並不是很遠,那也聽不到裝了消音器的槍聲。他只是傾聽有沒有類似警車鳴笛這樣的混亂,來判斷行動的成功與否。
為了保證這次行動的成功,李安然幾乎將花谷訓練出來的行動小隊抽調一空,讓羅氏集團的走私船運來大量裝備。
如果行動失敗,只要沒有活口落到軍隊手裡,李安然就要為他的手下提供掩護,這些人會變成投資團隊的一員。
憑藉他與李大漢奸之間的關係,哪怕事後有人懷疑,只要抓不住證據,懷疑就只能永遠是懷疑了。
黑暗中,古夢清晰的呼吸聲有節奏地傳來,李錦趴在他們中間,也睡得香甜無比。
之所以不讓古夢說話,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這套房間許森他們搜尋過兩遍,沒有任何發現。可是李安然生性謹慎,依舊決定不說一個哪怕會引起懷疑的話來。
袁文傑根本沒有看門鎖,隨手幾下,門就被無聲無息開啟。
進入房間的只有瓊斯和兩個手下,還有石院長和那個專家。
兩個人目睹了這群人的神乎其神,兩條腿早就被嚇得發軟。要不是兩個戰士攙扶他們,估計連路都走不動了。
悄悄上了二樓,幾人到了中間的那個房門,袁文傑這次更是利落,只是一伸手,停頓了半秒,門把手就被輕輕擰開。
夜光儀裡,瓊斯看到了床上正在熟睡的男人,嘴角終於稍微往上扯了一扯,算是笑過了。
袁文傑掏出一個手帕,悄無聲息滑到那男人身前,想要將手帕捂在那人臉上。突然旁邊伸出一隻手,將手帕推了開去。
房間的燈被開啟,瓊斯摘下了夜光儀,朝兩個醫生招招手。
袁文傑見狀,悄然退了出去,他還要配合另外兩個人將樓上房間裡面的人都迷昏過去。
床上的老人眼睛睜得老大,驚恐地看著眼前三個蒙面人,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卻微不可察。
石院長看到老人的臉色,伸手將老人嘴巴掰開,湊上去聞了聞。然後戴上橡膠手套,撩開被子,在老人穿著的紙尿褲裡伸了進去,縮回手的時候,手套上已經沾了一些排洩物。
湊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在燈光下仔細看了一會,這才扯掉手套裝進了塑膠袋裡。
等他退開,專家開啟手提箱,從裡面拿出聽診器聽了起來。
此刻老人眼裡的驚恐正在消失,他已經明白這兩個人是醫生。
好一會,專家看向瓊斯,示意自己要開口說話。
瓊斯回頭看看緊閉的門,於是點點頭,“放心問,就是聲音輕一點。”
一旁石院長忽然開口,“不用問了,他已經病入膏肓……不,應該是毒藥藥已經侵蝕了他的五臟六腑,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
專家將器械收了起來,點頭應和,“的確是中毒的症狀,可惜我手裡沒有儀器裝置,沒有辦法檢查出來是什麼毒。”
瓊斯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一下,拉下面罩,對那老人輕輕說道:“我是中央情報局的……先生,請保重。”隨即戴上面罩,揮揮手,“撤退。”
抬腕看了時間,此刻已經五點,外面依舊靜悄悄的,難得聽到改裝摩托車的炸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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