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看過他的書……”
不等趙啟華說完,李安然就跳起來大叫:“等我,等我,我馬上趕回來。”
“額……好好好,我們等你。”趙啟華的聲音有些磕跘,顯然被李安然的突然情緒嚇到了。
賀新,一個東北黑土地的知青,大學肄業,依靠自學一步步成為社科院研究員的神奇,一帶一路概念最早的規劃者,被譽為戰略先知的國家頂級智囊,飽受爭議的西方偽史質疑者。
中華歷史五千年曆史長河裡,如同他這樣能夠引領時代的奇人並不多,如他這樣在一片混沌中能清晰預見龍國未來發展方向的人,更是鳳毛麟角了。
“怎麼了?瞧你興奮的。”黃薇奇怪問。
“孩子讓古夢她們帶著,你跟我去見一個人。”李安然不由分說,拉著黃薇就走。
巴黎法國對外情報局總部,拉維特接到了兩個電話,都讓他欣喜若狂。
在沙阿利雅得,摩薩德特工秘密抓捕了麥加大學法德教授,嚴厲酷刑下,教授交待了事情的經過。那個讓他印製《克林七宗罪》的居然是中情局的人,讓拉維特大吃一驚。
仔細琢磨之後,他已經想通了其中環節。如果那人的身份是真實的,那麼極有可能背後站著象黨的人物,比如老伯施。
如果是假的,那一定是伊拉克或者伊朗的情報人員假扮的。不管如何,自己總算對上面有了交待。
讓他意外的是,摩薩德監聽小組截獲了一份發往6總部的電文,破譯後的內容讓他瞠目結舌。
辦公室的門開啟,伊夫·貝朗特一臉的疲憊走了進來。“嗨,拉維特,有什麼好訊息嗎?”
這幾天伊夫·貝朗特被到處傳來的假訊息搞得心神俱疲,手下人被支稜得到處亂竄,卻連敵人一根汗毛都沒有找到。情報局上上上下下,幾乎都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
“我的人破譯了一封電報,你看一下。”拉維特表情嚴肅,將手裡的檔案遞過去。
伊夫·貝朗特戴上老花鏡,只是一眼,便露出驚訝神色來。“是6乾的?他們……怎麼搞到情報的?該死的英國佬,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昂撒人簡直都是強盜,為了蠅頭小利什麼爛事都做。”
他嘴裡痛罵著,心裡卻是清楚至極。英法雙方在很多領域都是競爭者,表面的聯合並不能掩飾私下裡的相互拆臺。市場上如此,國際關係也是如此。非洲大陸資源爭奪戰打得火熱,聯合國裡同樣桌子下面拳腳交加。什麼狗屁盟友,各懷鬼胎罷了。
“現在要緊的是怎麼趕緊採取措施削減影響,烏克蘭代表的強硬,核裁軍談判陷入停滯,讓你我兩國代表飽受非議,壓力太大了。”
“那你們上面的意思呢?”伊夫·貝朗特問。
“我國的意思是雙方共同出面澄清此事,逼迫發表報紙的媒體出面道歉……”眼裡閃過一絲陰狠,手掌在自己脖子上輕輕劃過,“那個記者應該為他的過錯付出相應的代價。”
伊夫·貝朗特看了一眼手上的檔案,曉得找麥斯威爾討要說法是行不通的,只能找機會再報復回去。“好,我跟總理府彙報,你等我的訊息吧。”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越想越氣,視線轉向那座紅色電話,思慮良久,伸手拿了起來,“給我接國家憲兵干預組部隊。”
距離情報局總部五個街區的一間房間裡,米哈伊爾默默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冒著森寒冷意的刀子在他手裡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指尖快速轉動著。
韋伯的妻子被綁在椅子上,頭髮散亂地遮蔽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嘴巴被膠帶堵著,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青紫色的淤青很是顯眼。
房門被推開,假扮丈夫的漢子走了進來,厭惡地瞟了一眼椅子上的韋伯妻子,然後就看到她驚恐萬狀地拼命往後縮,身體被椅背頂著,卻是無法退後半分。
“都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嗎?”漢子問。
米哈伊爾抬腕看看手錶,冷聲說道:“先收拾一下,等其他地方開始後,我們再撤退。”
漢子嘴裡答應,再次狠狠盯了韋伯妻子一眼,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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