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片譁然,就見戴王妃從身後拿起一個資料夾,開啟後取出幾張照片,高高舉起。“這些照片是我的朋友在非洲調查期間拍攝的,它們記錄了胡圖族暴亂分子在法國情報局的支援下,對無辜平民的血腥暴力。”
記者們紛紛湊上前去,爭搶著拍攝這些照片。照片上的場景令人觸目驚心,婦女和兒童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中,看體型,好些個孩子都是幼童。
“這是對人類的極大罪行,是不可饒恕的暴行。”戴王妃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呼籲國際社會立即採取行動,對法國的這種行為進行譴責和制裁。”
角落裡的李安然靜靜看著臺上戴王妃因為激動而凌亂的金髮,心裡微微嘆氣,“今天承你的情,明日定當還你。”三年後,這位性格獨立而執拗的女人,即將死於一場陰謀。或許能夠挽救她的,也只有先知先覺的李安然了。
在巴黎聖但尼區的一個隱蔽角落,一個由科西嘉黑幫控制的地下診所裡燈火通明。
一個穿著白色大褂,戴著白色口罩的醫生正在給床上的患者做治療。
“你放心,這只是臨時性的改造,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四十八個小時後,藥效過去,就會恢復如初了。”旁邊護士輕聲安慰道,因為躺在床上的患者韋伯因為顫抖的巨大身體,壓得手術檯一直在不停晃動。
診所的醫生是前東德情報局斯塔西的技術人員,是馬斯克剛從德國花費了大價錢挖到馬島的,這次被米哈伊爾帶來巴黎,就是要給韋伯和漢斯兩家人做短暫性的整容手術。
手術其實很簡單,就是給漢斯等人注射類固醇,迫使臉部浮腫,從而改變他們的形貌。但是要浮腫得人家看不出來異樣,這就考究醫生的技術水平了。
至於韋伯,他接受的就是瘦身的大手術了,起碼他那個標誌性的大肚皮,會被抽走三分之一的脂肪。
為了避開中情局的眼膜監控,醫生還會用虹膜染色劑改變他們的瞳孔顏色。這種染色劑可以在短時間內改變瞳孔的顏色,而且效果極為逼真,基本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付出的代價也很大,一週後逐漸褪色,會導致眼膜受損,需要很長的時間治療,才能恢復原有的視力。
安娜聯絡了馬賽的假證工坊,為他們偽造了去年版的阿爾及利亞難民證。這些難民證製作得非常逼真,上面有他們的照片、指紋和各種個人資訊,足以讓他們在巴黎的難民社群中生活一段時間。
診所的外間,緊急趕來的米哈伊爾、馬斯克、和安娜、安德森四人正在討論著接下去的計劃。
“韋伯體型太大,難民肯定是裝不了的,所以我給他設計了一個隸屬國際教科文組織的自然遺產考察隊的身份,跟隨一個真正的科考隊行動。”馬斯克的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這幾天可是把他給忙壞了。
“安德烈,醫生提取他們的生物特徵後,在科西嘉島上暴露。告訴你的科西嘉黑道朋友,聲勢搞得越大越好,最好法國對外情報局的精力全部牽扯過去,賞金翻倍。”
“讓你人向摩薩德釋放目標攜帶以色列核計劃檔案的情報,誘導摩薩德一部分力量分散到東歐去,越遠越好。”
聽到這裡,安德烈不得不出言打斷他,“如果那個什麼情報掮客失誤了呢?”
“安然說了,背叛不會只有一次,而是無數次。好了,如果那個傢伙沒有行動,那麼你自己想辦法,總之要將摩薩德的力量分散掉。”馬斯克回答。
安德森不再言語,對他來說,吸引昔日的手下敗將轉圈圈,簡直不要太容易。
“諾亞送來的四國聯合指揮部的監控盲區時間表,規劃轉移視窗期的情報十分重要,要充分利用起來。 我打算在巴黎北站、馬賽老港等樞紐部署蘇制R-330Zh干擾器,每隔6小時切換頻段阻斷定位訊號,打亂他們的通訊部署,為我們的撤離爭取起碼一天的時間。”
“另外我這次帶來前斯塔西的無線技術人員,他們會利用CIA的監控頻道,釋放十二組干擾性情報,讓他們誤以為破解了我們的通訊,將CIA的力量引到西班牙加那利群島方向去……”
聽著馬斯克對計劃的解釋,安娜原本輕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幾天時間就能做出如此詳細的計劃,而且細緻到小時,不得不說中情局還是有人才的,才讓克格勃當年吃了那麼多虧。
“6的力量呢?”安德烈有些好奇。
“弄死他們,最好一個活口都不留下。你們別看我,這是老闆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