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被溫暖包圍,抬頭看去,確是上午送來衣服的男子。男子朝他微微一笑,“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
男孩並沒有說話,視線越過男子的身體,就看到那兩個奔來的警衛被人群中躍出的兩個漢子打倒在地,手槍落到他們手裡。
“砰砰砰……”連續幾聲槍響,門口的其他警衛還沒來得及掏槍,便倒在了血泊中。
丈夫大踏步走了過來,平靜地掃視了男孩一眼,在妻子掙扎尖叫聲裡下達了命令,“執行B方案。”
巴黎的另一頭,摩薩德局長拉維特拿著手機聽著,臉上洋溢著歡喜,“找到人了?沙阿麥家大學的教授?立刻抓捕此人,問出幕後指使……問出來就沒必要活著了……不用怕沙阿政府,鬧出亂子來我會負責解決的,好,抓緊時間。”
掛掉電話,拉維特的心情變得如天空一般晴朗。助手走了過來,在蔚藍的天空上添上了幾朵潔白無瑕的雲朵。“子彈已經交給巴黎大學那幾個傢伙手裡,他們都嚇壞了。”
拉維特呵呵輕笑起來,“什麼死海古卷,想辦法找出來銷燬掉,這種邪端異說就不應該留存世上。”
“是,我這就去安排。”助手匆匆離開,目視他的背影,拉維特感覺肩頭輕鬆了好多。
“滴鈴鈴……”手機再次響起,拉維特看了一眼螢幕,嘴裡嘟囔了一句,“希望是好事情。”
“長官,我們抓到了那個刊登文章的記者,他招供說是一個英國佬交給他的資料,給了他一千英鎊讓他發表的。”
話筒裡手下的彙報,讓拉維特的心頭浮起疑雲,“問出英國佬的資料了嗎?”
“沒有,他們並不認識。英國佬自稱叫詹姆斯,不過我猜測這是假名。我已經叫技術人員趕來畫像,今天就應該能出結果。”
“好的,繼續追蹤,一定要把這隻臭老鼠從陰溝裡面挖出來。”拉維特恨聲命令。
“是。”
結束通話電話,拉維特似乎聞到了一股同行的腐臭味道。難道是6的手筆?可是他們從哪裡來的資料?心念電轉之下,便想與伊夫·貝朗特通電話,誰知道撥打過去,卻都是忙音。
“該死的電子干擾,還沒有找到干擾源嗎?”拉維特惱怒地將手機揣進兜裡,想到這些天外交人員在聯合國的焦頭爛額,原本晴朗的天空多了幾朵陰雲。
巴黎警察局長皮埃爾聽到手下的彙報,吃驚到難以置信。“難民營裡有人販子槍殺了五名警察?怎麼會這樣?現在那些人去哪裡了?”
“有目擊者說他們搶了三輛車逃跑了,預測應該在第九區和第八區,我已經安排力量去圍堵了。”手下恭敬彙報。
“很好……”皮埃爾的話還沒有說完,桌子上的電話突兀響起。
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皮埃爾拿起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技術組提取了難民營現場指紋,發現了韋伯妻子和漢斯兒子的指紋,屋裡的毛髮和皮屑正在檢驗,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上帝,又是指紋,又是頭髮……我知道了。”皮埃爾撂下電話,太陽穴突突跳動著。這兩天全國到處是線索,彷彿一夜之間韋伯和漢斯如超人一般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地方,難道他們化身無處不在的上帝了嗎?
生物汙染,這種手段只有專業的人才具備這個能力,也從側面證明,他們已經被專業人員所控制,更加證明這些人還在搜捕的範圍內,否則不會如此瘋狂地製造線索,稀釋警力了。
“去將那些人販子抓回來,如果有必要,向國家憲兵干預組部隊求援。”皮埃爾命令道。
難民營裡發生的一切,馬斯克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通知。雖然在制定計劃的時候都有備案,可沒有想到韋伯的妻子突然情緒失控,居然不顧丈夫和女兒的安危,當場發作起來。
本來拆分兩家分頭行動,就是要讓他們顧及親人,老老實實配合行動,沒想到碰到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娘。
“安娜,他們已經到達安全屋,我怕那個女人再發瘋,所以……該出重拳了。”
安娜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這種意外全在她估算之中似的。“先等一等,看看法國警方的反應再說。現在要緊的是淡化他們的存在,把魚餌都丟擲去,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都丟擲去?”馬斯克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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