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根據我從國際渠道獲得的資訊,普羅米修斯計劃是一個始於納粹德國、延續至冷戰時期的秘密科研專案。”李安然的聲音平穩專業,“其主要目標是開發生物武器和基因改造技術。專案在全球設有多個研究節點,我在東歐發現的是其中之一。”
他展示了喀爾巴阡設施的衛星照片和地面照片,但隱去了C系列生物的特寫和多明戈發現的蘇聯科學家日記。
“這個設施在八十年代末被廢棄,內部可能還殘留著危險的生物樣本或病原體。我得到情報,有國際組織試圖進入該設施獲取這些危險物品,因此派人進行了先發制人的行動,在確認風險後摧毀了入口。”
一位國安部的中年人舉手提問:“李先生,你說的國際組織具體指哪些?”
“根據情報,至少包括一個名為鳳凰計劃的歐洲組織,以及摩薩德的相關部門。”李安然回答,“此外,不排除CIA和俄羅斯方面也有興趣。”
“這些組織為什麼要尋找幾十年前的生物武器技術?”一位少將問道,“現代基因工程已經遠超冷戰時期的水平了。”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李安然切換幻燈片,展示了幾張模糊的老照片,納粹在西藏的探險隊、紅色鐮刀時期的生物實驗室、一些奇怪的手繪圖稿,“根據零星資料,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研究方向非常……奇特。他們似乎不僅僅滿足於製造病原體,而是試圖創造某種超級生物。”
會場陷入短暫的沉默,鍾援朝適時開口:“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高度警惕。這些冷戰遺產如果落入錯誤的手中,可能對全球安全構成威脅,安然同志的國際資源為我們提供了寶貴的情報視窗。”
他轉向各部委官員:“今天會議的主要議題仍然是金融協調,國安和軍事方面的考慮,我們會另行討論。現在,請央行同志彙報資金方案的進展。”
會議在兩條軌道上並行推進,李安然敏銳地觀察到,每當討論觸及技術轉讓清單或資金監管機制時,國安部和軍方的代表都會格外專注。
下午四點,金融部分的討論告一段落,達成了幾個關鍵共識:
第一,C國將透過多個渠道,在下週一前宣佈總額八百億美元的美國國債購買計劃。
第二,中投公司和其他主權基金將向美國貨幣市場注入三百億美元流動性。
第三,所有資金流動將透過一個設在香港的特殊目的實體(SPV)進行,該實體由三方共同監管。
第四,技術轉讓清單將分為三個階段執行,每個階段與資金釋放掛鉤。
“細節還需要完善,大方向算是確定了。”鍾援朝總結道,“各部位今晚加班,明天上午十點前我要看到完整的執行方案。”
金融系統的官員們陸續離開,會議室裡只剩下鍾援朝、李安然、以及國安和軍方的六位代表。
“現在,我們來談談真正敏感的部分。”鍾援朝示意秘書關門,“安然同志,這裡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的同志,你可以說得更深入一些。”
李安然知道,這是真正的考驗。他需要透露足夠的資訊以獲得信任,但又不能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那些關於鑰匙、門和基因標記的超自然部分。
“我掌握的情報顯示,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不是普通的生物武器。”李安然選擇性地透露,“納粹在西藏找到了一些……特殊的東西,可能是一種古老的生物樣本。這個樣本被分成了三份,一份被紅色鐮刀獲得,一份被美國獲得,還有一份失蹤了。”
他調出費列克斯筆記中關於原初樣本的部分譯文,隱去了所有提及鑰匙和門的內容。
“鳳凰組織和摩薩德尋找的,可能就是這些樣本,他們認為這些樣本中隱藏著超越現代科學的秘密。”
一位國安部的專家仔細閱讀著譯文,眉頭緊鎖:“這些描述……很像是某種基因改造的原始模板。如果真是這樣,那價值確實巨大。”
“但也極度危險。”李安然強調,“冷戰時期的基因技術粗糙而不穩定,天知道他們造出了什麼怪物。我在喀爾巴阡雖然摧毀了入口,但不能保證沒有其他出口,也不能保證其他節點的情況。”
鍾援朝轉向軍方代表:“總參在這方面有什麼情報?”
一位少將打開面前的資料夾:“我們確實注意到一些異常動向。過去三個月,美國在關塔那摩基地的生物安全級別提升了兩次。俄羅斯在東西伯利亞的一個廢棄科研城鎮近期突然恢復了電力供應。以色列方面……摩薩德確實有一支特遣隊在南美活動,我們原本以為是針對哥倫比亞的行動,現在看來可能另有目的。”
資訊碎片開始拼湊,李安然意識到,這場圍繞古老秘密的競賽,參與者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我們需要一個對策。”鍾援朝說,“安然同志,你繼續透過你的渠道收集情報,但要更加小心。國安部的同志會和你建立一條安全聯絡線,重要資訊第一時間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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