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C國同樣有此心態,一方面雙方在很多領域合作,心裡卻時刻對俄羅斯保持著高度警惕。
“這款發動機……我們是考慮過的。”孫總面帶難色緩緩說道。“只是……只是交貨期遙遙無期,我們實在是等不起。”
黃薇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似笑非笑地看著言不由衷的孫總,輕聲回應:“如果……如果我說馬島已經成功製造出VK-2500發動機,並且即將進入批次生產了呢?”
“什麼?”孫總噌地吃驚站起來,隨即覺察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坐下,臉上倒是憋得通紅,“馬島……俄羅斯怎麼可能將這款發動機交給馬島生產?”
黃薇有些傲嬌地撇撇嘴,“李安然和瓦洛佳是極好的朋友……那個地方的人……只要有錢,沒什麼辦不到的。”
她說得沒錯,為了錢,那些傢伙敢將二十四枚大殺器完整偷給馬島,還有什麼東西不能賣的?!
“嘶……”遠在莫斯科的瓦洛佳感覺到後脖頸冷颼颼的,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你是說,托起股市的是李安然麾下的白樺林資本?”
坐在他對面的俄羅斯中央銀行行長謝爾蓋·米哈伊洛維奇點點頭,“是的,我們沿著資金線索查清楚了,白樺林資本透過三百多個空殼公司和兩千多個賬號,一共投入了七十多億美元的巨量資金,加了三倍槓桿。”
“嘶……”瓦洛佳再次縮了一下脖子,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後頸,“李安然這傢伙……等空了找他過來喝杯酒,好好謝謝他才行。”
謝爾蓋咧嘴大笑起來,“您跟李安然喝酒,那我去找儲蓄銀行的戴維行長,感謝他在如此艱難時候,伸出的援手。”
3月9日,紐約。
道指開盤即跌破6800點,市場情緒比昨天更加絕望。花旗開盤跌到1.38美元,美銀跌到2.21美元,摩根大通跌到16.42美元,全部創下盤中新低。
韓立芳盯著螢幕,眼神專注,一動不動。
“立芳,”李安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今天不動。”
韓立芳轉過頭,有些意外:“不動?”
“昨天我們接了他們一百四十七億,今天如果再動,就太明顯了。”李安然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讓市場自己走,我們只需要看著。”
韓立芳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按下了通訊鍵:“所有小組,今天只觀察,不操作。”
頻道里傳來一陣輕微的失望聲,很快歸於平靜。
上午九點,道指跌破6700點。花旗跌到1.32美元,美銀跌到2.15美元。市場上一片哀嚎,財經頻道的評論員們已經開始討論大蕭條是否會重演。
“羅氏那邊呢?”李安然問。
阿列克謝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他們昨天損失慘重。第三批那五十億,至少有一半被我們接走了。今天他們還在觀望,沒有新的動作。”
“洛克菲勒呢?”
“洛克菲勒家族內部好像有爭執,可惜我們的線人不夠資格參加會議。”阿列克謝說。
李安然嘴角浮起一絲冷然笑意。大家族就是這樣,人越多,心越散。一旦核心人物出事,剩下的就是爭權奪利。
十點三十分整,市場上突然湧出一批神秘的賣單。不是昨天那種分散的小單,而是中等規模的買單,每筆五萬到十萬股,分散在花旗、美銀、摩根大通、高盛四隻股票上。
這些賣單的時機極其精準,總是在股價某個支撐位到某個關鍵位置時出現。
“是什麼人在砸盤?”王偉傑指著螢幕,“他們的賣單速度在加快。”
韓立芳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螢幕,她的腦海裡快速閃過各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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