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之地,有一座普通的學堂,名為琅琊學宮,這是曾經聞名天下的琅琊學宮的縮小版,也是昔日儒聖東方小月隱居之所。
這位曾經名動天下的儒聖,如今卻宛如一個平凡的儒生,手持一卷古老的書卷,靜靜地在院子裡品讀。
他手中的這本書,絕非尋常之物,而是一本來自仙域的古籍,其名喚作弒神書。這本書雖不厚重,但其所記載的內容卻堪稱珍貴無比,其中包含了許多上古時期的經典之作。
對於一般人而言,這本書無異於一本無字天書,然而在東方小月的手中,卻能解讀出其中蘊含的各種奧秘。
隨著他對這本書的理解日益深入,每次閱讀時所顯現的內容都不盡相同。這本書中不僅蘊含著許多人世間的至理名言,還包含了許多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典籍和神話傳說。
就在這時,寒晶壇中突然傳來一陣冷嘲熱諷之聲:“天天拿著一本破書,也讀不出個所以然來。”若不是有弒神書和起源筆鎮壓著他,恐怕他早就迫不及待地逃離此地了。
面對這陣嘲諷,東方小月只是淡然一笑,回應道:“無祁,魔尊已死,殺天也已經隕落,你難道還妄想離開這裡作亂,最終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不成?”
“如果被鎮壓在這寒晶壇裡的是你,你會耐得住千年孤寂嗎?”無祁怒道,他要的是自由。
“放你出來可以……只不過需要一個契機”儒聖東方小月其實也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如今的人間即使多了一個無祁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蘇星河,蘇白衣,李長生他們都離開了人間,他又何嘗不想離開人間去看看域外的世界。看看弒神書記載的仙域是什麼樣的,世人都渴望飛昇成仙成就長生,可他不一樣,他只是想看看那別樣的風景。
而他作為人間的唯一一個儒聖,集合了數百年來的文道之七成氣運,人間顯然已經不屬於他了。
繼續留在人間,這人間很難再誕生新的儒聖,儒劍仙謝宣,儒仙古塵,李凡松雖然也佔據了一分儒道氣運,可距離成就儒聖還差的遠了。
他們是讀書讀出來的劍修,並不是純粹的儒者,真正的以書入道,言出法隨,這才是真正的儒道聖人。
“什麼樣的契機?”無祁聽說自己有機會出來,不禁激動地說道。
“來了……”東方小月看著天外飛往琅琊學宮的那一道身影,他隨手一揮,只見一道白光打入了寒晶壇裡,無祁還想說什麼,不過聲音已經被隔絕開來。
“學生謝宣前來拜見東方前輩……”伴隨著這聲呼喊,謝宣如同一隻輕盈的飛鳥一般,飛身而至琅琊學宮的門前。他的身形在空中稍作停頓,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站定之後,謝宣整了整衣衫,然後恭恭敬敬地朝著門內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他的動作優雅而莊重,透露出對東方小月深深的敬意。
“進來吧……”東方小月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彷彿穿越了時空的屏障,清晰地傳入謝宣的耳中。
隨著東方小月的話音落下,屋外的陣法如同一層薄紗被輕輕揭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屋內的通道。謝宣見狀,邁步緩緩走進了琅琊學宮。
一進屋,謝宣便看到了東方小月正微笑著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坐吧……”東方小月指著一旁的石凳,柔聲說道,“在我這裡,你無需拘束。”
謝宣微微一笑,謝過東方小月的好意後,毫不客氣地在石凳上坐了下來。他與東方小月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石桌,桌上擺放著一壺清茶和幾隻茶杯。
謝宣也不客氣拿起了茶壺先給東方小月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謝宣,你這次來我這裡,所為何事啊?”東方小月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問道。
謝宣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此次前來,一是為了我的徒弟,二是為了一個答案。”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似乎這個問題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你且說說看……”儒聖東方小月看到謝宣如此慎重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我一個故友從仙域回來,說仙域有斷臂重接之法,只不過所需的材料不詳。前輩的弒神書裡記錄了許多上古秘聞,我想上面定然有此法的詳細介紹”
“你把你的第二個問題一併問了吧”儒聖東方小月並沒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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