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源治也一定要撤走監視火雁的人員,甚至可以說,這段時間火雁必定處於一種不受控制的“薛定諤的火雁”的狀態。
赤焰松這樣的梟雄,對自己的能力和對下屬的掌控力一定有著絕對的自信。
但是人心難測,誰也無法保證火雁會不會背叛。只要有一點陷阱的痕跡,赤焰松就不會上鉤。
“她要是真的跑了,你可就慘了!你就等著這輩子給我打工還債吧!”源治瞥了易天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易天還真是做大事的。
這件事情成不成功暫且不論,光是他如此果斷將重要的硃紅寶珠交給敵人,甚至不惜動用靛藍寶珠做抵押這一點,就絕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硃紅寶珠一旦落入赤焰松這樣的人手中,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所引發的災難絕對是無法估量的。
易天笑了笑,只當源治是在耍老小子的脾氣。
實際上,這場賭局對於赤焰松來說明顯更加的兇險。因為赤焰松賭的是他自己的命,而易天只不過是賭一個珠子。
赤焰松承擔的風險要比他大多了,他有什麼不敢賭的?
更何況,易天覺得自己贏定了。
女人這種東西,對待感情的方式往往缺乏理性。
人們常說男人長情且多情,而女人則痴情又絕情。
一旦女人被背叛,尤其是像易天這樣毫不留情地揭穿赤焰松的真實目的,那麼她便註定永遠不可能再站在赤焰松的這一邊。
為了報復一個男人,你永遠不會想到,女人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等著我的好訊息就行,記得撤掉火雁周圍的所有監視,否則赤焰松是絕對不會上鉤的。”易天說道,“另外,計劃成功了,記得幫火雁消去她的案底。”
此時的易天,已經準備要開始著手組建屬於自己的班底了。
就連源治這種對權力並不熱衷的人,都有一整船的猛男壯漢作為追隨者,易天以後總不能出門打個醬油,都還要親力親為吧?
手下這種東西,不僅要有,而且還得有很多能幹的才行。
收編黑暗組織的成員,在易天看來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畢竟,從零開始搭建自己的班底,哪有直接從別人手裡搶一個來的快?
源治卻對易天的想法不以為然,他毫不客氣地吐槽道:“你這種人,絕對會不得好死的。”
面對源治的嘲諷,易天只是微微一笑,無所謂的說道:“那就承你吉言了。”
赤焰松這個人向來生性多疑。要想讓他真的親自前來接手火雁手中的硃紅寶珠,恐怕還需要給他一些時間來確認火雁周圍真的沒有埋伏。
在這段時間裡,彩幽大會繼續舉行。
如今,只剩下八名選手在激烈地爭奪著最後的冠軍寶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