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把小銀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來看,但這不能妨礙她對於人憎狗嫌年紀的小孩子的排斥心理。
易天二話不說,直接將空間揹包丟給了小藍,面無表情地說:“既然知道我是你老闆,那老闆說的話你就得照做,趕快乾活。”
小藍接過揹包,心裡的怨氣更重了,嘟囔著:“那我可不可以辭職啊?”
易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隨意地翻了幾頁,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上次的八十年刑期,再加上一個進化鑰石……”
“喂喂喂!那個進化鑰石明明是你送給我的好吧?怎麼能算在我的刑期上呢!”
小藍一聽,頓時急了,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雖然八十年已經是小藍接受不了的時間了,多加幾年也不過是在玩數字遊戲而已,但是小藍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硬被冤枉。
易天淡淡地看了小藍一眼,說道:“行啊?我和君莎家族關係雖然一般,但我和四天王可都挺熟的。到時候看法官是信你還是信我。”
易天停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是想在監獄裡坐八十年牢,還是給我打八十年的工呢?你自己選吧。”
小藍睜大了眼睛,用顫抖的手直直地指向易天,說道:“你……你可沒有說,那八十年是賣身契的時間啊!嗯”
易天收起筆記本,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
“哦?是嗎?我現在不就說了?不過沒關係,人這一輩子說長也長,說短也很短,八十年而已,欻的的一下就過去了。”
小藍聽了易天的話,如遭雷擊,是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一條賊船。
歐魯德朗城與橙華市之間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易天和他的同伴們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放棄交通工具,乘坐飛行寶可夢前往目的地。
易天的七夕青鳥、大嘴鷗,再加上琉琪亞的小青青,這三隻飛行寶可夢要帶上五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寶可夢,沒有飛行屬性,即使可以飛行,長途跋涉還是稍微差了一籌。
只不過小藍看到那些飛行系寶可夢時,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明顯表現出極度的抗拒。
易天瞥了一眼小藍,說道:
“你小時候被抓走的事情我知道,但你要明白,幹這一行的必須要堅決克服內心的恐懼。有飛行系寶可夢,在遇到危險時,你活下來的機率至少能增加一倍!”
“後面我會給你安排一隻波波,你從小開始養就沒問題了。”
小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拼命地搖著頭:“不行的,我絕對做不到的!”
易天對此的策略就是不慣著,這種本能的恐懼,只要情況還沒有嚴重到讓人休克的程度,就能利用逆向療法解決問題。
“習慣了就好。”
話音未落,易天迅速出手,毫不留情地將小藍的手腳緊緊綁住。接著,他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帶,熟練地將小藍的眼睛蒙上,讓她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為了防止小藍驚恐的大喊大叫,易天還塞了一個口球在她嘴裡。
做完這一切後,易天毫不猶豫地將小藍像貨物一樣丟在了大嘴鷗的背上。
儘管小藍在被束縛的情況下仍然奮力掙扎,但她的力量實在太過弱小,以至於易天感覺她不像在反抗,反而像是在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