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死去的細胞,帕琦拉不禁陷入了沉默,心中的掙扎愈發劇烈。
她清楚,弗拉達利之所以沒有用基格爾德的核心做實驗,根本不是因為心善,而是因為基格爾德的核心只有這一個,他賭不起。
擔心一旦用力過猛,會導致核心受損,那樣一來,他所有的計劃,都會徹底落空。
可即便如此,使用基格爾德的普通細胞做實驗,也已經徹底激怒了這位傳說中的寶可夢。
一旦基格爾德恢復力量,掙脫束縛,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毀滅性的報復。
人道毀滅對神獸而言,已經是比較輕的一種懲罰了。
當初抓捕基格爾德核心的時候,他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即使是不完整的基格爾德的力量,依舊強大到令人窒息。
如果不是使用特製的聲波武器,引導基格爾德主動解體,他們甚至連基格爾德的核心細胞都抓不到。
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至今想起來,都讓她心有餘悸。
“那我們可以逃走啊!”帕琦拉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我們逃得遠遠的,遠走高飛,到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個世界很大,一定有這樣的地方,一定能避開易天和基格爾德的報復!”
聽到帕琦拉的話,容器中的小軟,獨眼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天真,真是太天真了。
人類這種生物,總是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以為自己永遠都會有退路。
卻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無法彌補;有些敵人,一旦招惹,就再也無法擺脫。
你們以為,你們能逃得掉自己億萬細胞的監視嗎?
弗拉達利聽到這句話,終於緩緩轉過頭,第一次認真地看著帕琦拉。
他的眼神複雜,有不捨,有愧疚,但更多的,還是野心與決絕。
帕琦拉看著他的眼神,心中瞬間升起一絲希冀。
她以為,弗拉達利終於被她打動,想要放棄計劃,和她一起逃走。
可片刻之後,弗拉達利緩緩轉過臉,重新看向面前的容器,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走吧。”
帕琦拉渾身一僵,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怔怔地看著弗拉達利的背影,眼中的希冀,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焰,瞬間徹底消散,只剩下無盡的失落與悲涼。
“你還是聯盟的四天王,”弗拉達利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而且與閃焰隊的牽扯也不多,即使我真的失敗了,也牽扯不到你的頭上。”
“至於易天……如果基格爾德不是他的對手,我還有另外一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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