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簡單的吃胖了就說的通的。
“姨娘不胖的呀,這點小腹根本就看不出來呢。”寶珠以為姨娘是怕胖,忙安慰,目光無意中掠過楚雲舒裙襬後側,突然驚呼了一聲,
“呀!姨娘,您裙子上有血跡!”
楚雲舒心頭猛地一跳,急忙順著寶珠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裙襬,果然看到了一點拇指大的暗紅。
她在書房時候的感受並不是錯覺,是真的有血流了出來。
只是謝沉舟為她輸送內力後,身體的不適很快緩解,身下也不再繼續流血,楚雲舒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姨娘是來了月事?這月怎麼這麼早,足足提前了一月呢。”
寶珠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有些納悶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上前扶楚雲舒,“姨娘快坐下,奴婢這就去給您拿乾淨的月事帶來換上,您千萬別動。”
“不,等等。”楚雲舒喊住了人,“我沒來月事,這是曹姨娘刺傷侯爺時候,侯爺的血不小心落在了我的裙子上。”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曹又菡去求情的事。
“什麼?!”寶珠滿臉的震驚,“曹姨娘她竟然行刺了侯爺,還差點兒傷了姨娘您?!”
聯想到楚雲舒方才神不思蜀的樣子,寶珠又氣又惱,只怨自己當時沒在現場,不然她就能為姨娘擋一擋了。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找乾淨衣物,一邊憤憤不平的說著:
“那曹姨娘真是心思歹毒.......”寶珠捧著乾淨的衣裙過來,幫楚雲舒解腰帶換下染血的裙子,聲音裡帶上了真切的痛心和委屈,
“姨娘您心善,剛才在書房還替她說話,勸侯爺見她一面!結果她進了門不但不領情,反而恩將仇報,竟敢對您動起手來,萬幸侯爺為您擋了一下,要是那簪子真的戳您身上,奴婢真是想想都要嚇死!”
楚雲舒安慰她:“別怕,我這不是沒事嘛。”
“不行,以後您去哪都要帶著我才行!”寶珠跺跺腳,睜著大眼央求道。
楚雲舒抿唇一笑,摸摸她的頭,“好,我去哪裡都不會忘了你的。”
天真的寶珠沒聽出來她話中的深意,滿心以為姨娘答應了自己,又展開了笑容。
“換個輕便的衣裳吧,我們出府一趟。”
寶珠以為姨娘是又要去商鋪那看生意怎麼樣,沒想到出來後姨娘就帶著她直直奔向醫館。
還讓她在外面等著,姨娘獨自進去看診。
醫館內,楚雲舒帶著帷帽,遮住了樣貌,來看診的女眷,戴面紗和帷帽的也不少。
她這樣的打扮並不突兀,老大夫什麼都沒說,讓楚雲舒坐下後,隔著帕子,搭上楚雲舒的脈門,過了一會他斟酌著言辭:
“這位夫人,您這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乃是喜脈之相。”
儘管已有預感,帷帽下的楚雲舒身體還是幾不可查地僵住,攥著衣角的手指瞬間收緊。
竟然,是真的.........
“只是,這脈象隱隱透出小有損傷之象,夫人近日可是受過沖撞,或有過劇烈驚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