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屎盆子還真說不準就扣在村支書媳婦兒身上了。
“我沒有扒瞎,是真的!”
齊牛花直接心卒,她說的都是真的,怎麼就沒人信呢。
“你們,你們把她找來,我們對峙!”
黃孝強扒拉開人群,看著地上魁梧的女人,眉頭緊皺,“我去找我媽,她在哪兒?”
這女人說的不能盡信,他媽怎麼會莫名其妙就動手打人,再說也不一定就打了。
剛才在人群中,聽村裡的人說,這齊牛花在村裡的風評就不好。
就喜歡誣賴人,這說不準就是汙衊他媽的。
“不行!你是她兒子,萬一去了序列埠供怎麼辦?”
村支書臉色一黑,說她無知吧,還知道序列埠供。
“那讓翠芬去。”
“那也不行!”
一連兩個都不行,村支書語氣沉了下來,“這不行,那不行,我看,就是你自己崴了手,想找個苦主。”
齊牛花又一拍大腿,“讓村裡人去找,就是不能你媳婦兒和她兒子。”
“你要不替我做主,我就去縣裡,去鎮上,去找能替我做主的青天大老爺!”
村支書語氣一厲,“閉嘴!什麼青天大老爺,咱們村哪來的這些封建話!你是想去牛棚去改造嗎!”
前幾天去鄉里開會,上面雖然沒有明說,也沒有紅標頭檔案,但是話裡話外讓他們注意這些。
否則出了事,他這個村支書也到頭了。
一切都是前兆啊。
村支書回神,眉眼微沉,等把吳老太找來,看見地上簡單包紮完的齊牛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就是她!她要殺我!”齊牛花一見她分外激動,“村支書你把她趕出去,趕出去,她不是咱們這個村的人,以後還會害人的。”
吳老太一臉淡定,身邊站著黃孝富和黃孝強兩個兒子,跟個保鏢似的杵在她兩側。
黃孝強身邊還墜了一個小尾巴。
村支書臉色沉沉,“吳明夏,你怎麼說?”
吳老太眉眼一垂,“我沒有,翠芬姐帶我去的時候,她就雙手叉腰站在豬圈前,誰也不讓靠近,說她一個人待的自在,不想讓別人來,讓我滾。”
“我沒有!”齊牛花眼珠一轉,“她說謊。”
“當時翠芬姐在,她能證明。”
“切,她肯定向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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