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君活兒是一直做慣了的,無非就是多與少,累與輕鬆,她都能接受。
就是不知道李金娥了......
李金娥低頭一看自己保養甚好的雙手,哀嘆了口氣,幹吧,不幹怎麼辦?
肩上忽然搭上一隻手,扭頭一看是王惠君帶有安撫的笑臉。
“沒事,有我呢。”
李金娥重重點頭,大嫂,全依仗你了。
吳老太挑眉,這妯娌倆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要知道以前李金娥看不上王惠君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性子,王惠君也是對囂張撥扈的李金娥遠而再遠。
看來她不在的日子,這幾個的性子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回到家的黃孝強看著哥哥嫂嫂都湊在一塊,家裡似乎又恢復了以前的熱鬧。
“媽。”
“怎麼了?”
“我爸咋辦?真的不管了?”
說是說,但是看見自己的親爸住在四面通風的棚子裡,還是有些不忍的。
吳老太看都沒看他,“他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黃孝強臉色有一瞬間的漲紅,低頭支支吾吾,“知,知道......”
吳老太瞅了眼黃孝強羞愧的神色,嘆氣道,“好了,你搬床鋪蓋送過去,這地方和昌平又不一樣。”
“凍不死他的。”
黃孝強吶吶應了聲,轉身離開。
“咱爸最疼孝強,孝強惦記也是應該的。”黃孝民微微打趣吳老太,“媽,你沒吃醋吧?”
吃醋?
“都是生養父母,你們要是隻巴結對我好,那才可怕。”
黃孝民一愣,和黃孝國對視一眼,沒理解吳老太的意思。
夜晚的時候,李金娥在被窩裡教夫,“傻子,媽的意思的是,現在媽有本事你們兄弟就巴結著只對她好,忽視爸,那反過來,你再想想。”
“等媽老了,沒本事了,你們會不會就對她跟現在爸一樣,不聞不問。所以媽今天才說可怕。”
黃孝民大驚,原來是這個意思。
反應過來,“我才不會呢,爸雖然不好,可畢竟是爸啊,媽雖然興致來了常常扇我們幾個,可對我們還是盡心盡力的。”
“要不然咱們也不能住上這麼寬敞的房子,還置辦的這麼好,要什麼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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