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想的和她們不一樣啊。
村支書哈哈一笑,“你的功勞最大,這豬耳朵你想要就分給你一隻。”
吳老太這是語氣有了明顯的變化,“感情好啊,那咱們多會兒動手啊?”
“就現在,讓人先把豬趕出來,殺豬匠現在就等著呢,這到了年關,十里八鄉的豬都要殺,殺豬匠且忙不過來呢,拖不得。”
吳老太點點頭,連忙給開啟柵欄。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齊牛花給豬下藥事件後,吳老太專門把豬圈的柵欄加固重修了一番。
不止能挨撞,而且還增高了,上面根根柵欄上都帶著尖刺。
再想翻過豬圈或者伸手下藥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村支書也是一來就看見這柵欄,心裡不由暗暗點頭。
柵欄開啟後,三頭大豬,連帶五頭小豬似乎感知到了什麼,尖聲哼吱個不停,有人剛一碰到豬身,就嘶聲裂肺的吼叫起來,那聲音直鑽人腦仁。
村支書見好幾個大男人抓不住一頭豬,嘴角劃過一抹嫌棄的弧度。
天色漸亮,見他們還逮不到一頭豬,吳老太心裡有些著急,直接開口指揮他們,
“先抓住前豬蹄,對!抓住!”
“上架子,勾住它,來,抬上去!”
“好好好,上繩子,捆!”
在吳老太的指揮下,一氣呵成,沒過幾分鐘直接把大耳朵豬,四腳朝天的捆在架子上。
苟翠芬激動的一把抓住吳老太的手,“你可真有一下子,還知道怎麼抓豬?”
抓豬?吳老太眉毛一挑,都是上輩子給那群不孝子孫養豬積攢的經驗。
剩下的一公一母帶著五頭圓滾滾的豬嘴的小豬仔瑟瑟往後縮個不停。
村裡人隨著被架走的豬,鬧鬨鬨的人群也跟著離開。
豬圈一下子安靜下來。
吳老太拿起掃帚把昨夜拉下的豬屎堆堆,還有被剛才抓豬的人一腳蹬踩的到處的屎印子全部一一掃乾淨。
‘哼哧!’
吳老太立起掃把,把它們推遠,果然發現屁股底下還有好幾坨。
現在不如剛來的時候天氣暖,又溼又冷,現在給豬沖澡,那簡直就是要它們的豬命。
村裡正殺豬,熱鬧的翻了天,吳老太獨自一個人架上火,開始滾豬食。
豬是殺了,可是剩下的豬還要吃飯,還要活。
王惠君捂著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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