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天,村支書急急忙忙的就騎上二八大槓,朝鄉里去。
最近山窯村出了那檔子事兒,引起了鄉領導的重度重視。
到了地方,還沒等他喘口氣,就聽到有人點他的名字。
“山窯村的村支書來了嗎?”
“來了,來了。”村支書急忙起身回應。
“好,來了就好,坐下吧。”
村支書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是,是。”
上面鄉領導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想必大家也聽說了山窯村的事情,我們樸素的勞動人們一直以來是單純,淳樸的象徵。”
“如今竟然出現了陷害,栽贓!甚至抹黑咱們支援農村建設的知青和工人兄弟。”
“這放在我們十里鄉絕對不允許!”
村支書坐在下面汗了汗,一下接一下的抹汗。
“山窯村和紅山村的兩個知青他們公安局要謹慎辦理,暫時回不來,但是山窯村的村民在局子裡帶上五天,給她們一點兒教訓,就能回來了。”
村支書垂著眼皮點了點頭,聽著鄉領導意有所指的話,屁股底下跟粘了釘子一樣,左右來回動。
一場關於山窯村的思想覺悟落後的批鬥大會,開了整整一個小時,最後才問起各個村莊的掃盲班弄的怎麼樣?
剛問完,各村幹部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說,辦的很好,一天認不少字呢。
鄉領導掃過山窯村的村支書,看著眾人道,“那就好,一個月後檢驗成果。”
眾人臉色一僵,眼睜睜看著鄉領導說了句散會,給了他們一個後腦勺直接離開。
沒過幾秒,眾人回過身,互相遞了一個眼神,瞅了眼山窯村的村支書。
“這有山窯村呢,咱們怕什麼?”
“就是,到時候有他們墊底,咱們也沒什麼事。”
知道里面的人全部走完,村支書才慢慢起身,走出會議室。
還在家中等村支書回來的苟翠芬,朝著門口四處張望,“怎麼還不回來?”
鐵牛拍了拍著急的苟翠芬,“我爸不是去鄉里開會了?興許是有什麼事兒耽擱了?”
“興許吧。”
母子連兩個沒等一會兒,果然瞧見一個人影走來。
苟翠芬急忙迎上去,村支書失落的身影瞬間抓住了她的心神,“你這是怎麼了?”
村支書嘆了口氣,“沒事,先回家吧。”
見狀,苟翠芬沒敢說什麼,接過他手裡的腳踏車推回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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