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管家已經一動不動,他已經癱軟的肚皮下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包不斷移動,每移動到一處,那裡的血肉筋骨便被吞噬一空,短短十幾分鍾,管家就只剩下了一具皮囊。
“嘖嘖。”葛公子抱著雙臂,不住地連連稱奇,“你這毛蟲著實奇特,不管看幾次都讓我萬分震驚。
你說它小小的個頭怎麼吃下這麼多東西,卻怎麼都不見長大呢?真搞不明白它把吃進去的東西都弄到哪兒去了,要是女人有這體質,那不得高興死了?”
鬼狐哈哈大笑著,隨即附身伸手,瞬間一隻斑斕毛蟲從地上的皮囊中鑽出,被他小心翼翼地送進金絲葫蘆中,而後揣進懷裡。
‘少爺您真是一語中的,我這毛蟲若是長大了,那還真有可能變成個大美人呢。”鬼狐一臉得意之色。
說話的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將管家的皮囊捲成一個卷,收入一個黑色口袋中。
葛公子儘管已不是頭一次見到這場景,但還是感覺有些驚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要這髒東西做什麼?”他心裡顯然對那皮囊極為嫌棄。
鬼狐卻並不以為然,“這可是好東西,我有一位長輩對此物甚是喜愛,等我攢夠了二十四幅,便打包送給他,到時就可以求他幫我辦一件事。”
聽到鬼狐是要將皮囊送給長輩,葛公子頓時來了興致。
鬼狐已經是奇人異士,那他的長輩還能是簡單人物?一個高手的人情可是比奇珍異寶還難求得。
“那還等什麼,咱們一天弄他一個,用不了幾天不就攢齊了?”葛公子恨不能現在就去街上抓人餵養毛蟲。
鬼狐卻是冷冷一笑道:“少爺莫急,我這毛蟲可不是什麼貨色都肯吃的,另外它也不是天天都有這麼好的胃口,必須要它能看得上眼才行,所以這目標得慢慢物色,急不來的。”
“原來還有這麼多說道,我這小暴脾氣可幹不了這個活,乏了,我去睡個回籠覺,這該死的胖子,害得我還得在這裡耽擱好幾天,啊哈哈。”
葛公子打著哈欠,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始終在練屈臂的壯漢這時走過來,一手抓起沙發上的巨大餐盤,甚至將葛公子丟在沙發上和地上的食物都撿起來,也不嫌棄,直接一塊接著一塊地丟進嘴裡,連骨帶肉嚼碎吞下,不片刻就將一大盤肉食吃個乾淨,然後再度回到陽臺邊繼續跟啞鈴較勁。
鬼狐也不理他,叫來幾個傭人,將地毯連同沙發等客廳內一應物件全都抬出去銷燬乾淨,並且進行一次徹底的殺菌除味。
幾個傭人顯然也是幹慣了這一套,很快打掃完畢,一套嶄新的傢俱便重新佈置妥當。
鬼狐從懷裡摸出一本泛黃的古籍,來到大廳角落的躺椅上,自顧鑽研起來。
很快一節課過去,陸玄一慵懶地起身,準備去廁所方便一下,沒曾想卻被幾個同學堵住了去路。
“陸玄一,你上熱搜啦!”
“沒想到你遲到是因為見義勇為,咋不跟導員講清楚呢?”
“哎喲,陸玄一,你當時那叫一個帥啊!”
“陸玄一啥時候不帥了?”
陸玄突然間成為了整個班級的焦點,望著將他圍得水洩不通的同學們,他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哎呀,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上熱搜了嗎?”一個清麗的女生湊到他跟前,點開手機展示給他看,一股淡淡的洗髮水味,夾雜著少女獨有的氣息飄然而至。
有了第一個人,很快就有第二個,陸玄一很快就被一群女生包圍了,這讓他更加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