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則隱匿在暗處,伺機躍下碼頭。
顯然,他們已經知道取勝無望,現在只希望能夠送走一人,將訊息帶回去。
“還想逃?”陸玄一眼中寒光一閃,四劍再度分開。
風劍封鎖退路,雷劍直劈幻女,金劍鎮壓忍者,水劍則喚起滔天巨浪,狠狠向著碼頭砸落。
幻女被攻擊還沒來得及侵入陸玄一識海,雷劍已經先一步劈下。
只聽慘叫一聲,幻女渾身浴血,倒地不起。忍者被金劍的金光鎖定,眼看著巨浪拍來,已經是無處遁形。
他咬牙低吼,猛然從口中扯出一根絲線,身體猶如風蜘蛛,竟然隨風而走。
“垂死掙扎!”陸玄一冷笑,水劍猛然一旋,巨浪陡然與狂風合在一處,形成一道水龍捲,扶搖直上,將忍者的身影吸入其中。
半晌之後,已經昏死過去的忍者重重摔落在碼頭不遠處的水面上,濺起大片水花。
這還是陸玄一故意手下留情,若是直接將他摔在碼頭上,恐怕早已成了一灘肉泥。
陸玄一收起劍陣,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狠厲。
他抬手掐訣,一道拘魂咒悄然施展,將幾名死去的霓虹異人魂魄拘禁,送入識海交給地魂處置。
自從領悟了地魂剝離異能的妙用,他便不肯放過任何機會,儘可能將霓虹異人的魂魄全部拘禁。對此,他毫無心理負擔。
“這些霓虹人,畏威而不懷德,有小禮而無大義。只有殺到他們膽寒心裂,才能讓他們懂得敬畏。”他心中冷笑,目光如刀,掃過碼頭上的一片狼藉。
陸玄一簡單翻看了一下這幾人的記憶,尤其是那個治癒女,總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果然,此女乃是被一個神秘組織煽動蠱惑,認為是炎夏異人殘害了他們霓虹,導致時空門在霓虹本島出現,異獸肆虐,家園淪陷。
她被灌輸了一種近乎狂熱的仇恨記憶,認為只有透過報復炎夏異人,才能為霓虹爭取一線生機。
陸玄一眉頭微皺,心中冷笑:“真是害人不淺,這個組織倒是手段高明,竟能將仇恨植入人心如此之深。看來,以後得多加留意了。”
做完這一切,陸玄一操控水劍,將已經沉入水中的忍者打撈上來,丟在一旁。
忍者的身體溼漉漉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顯然已經奄奄一息。
陸玄一隨手丟下兩道符籙,符籙貼在忍者身上,瞬間化作兩道金光,將其鎮壓得動彈不得。隨後,他邁步走向遍體鱗傷的幻女。
幻女躺在地上,衣衫破碎,身上滿是血跡,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陸玄一抬手一指點出,一道引魂針從指尖飛出,精準地刺入幻女的頭頂。
下一秒,她的魂魄已被拉入靈壇。
陸玄一心中盤算:“豌豆男的異能對我無用,而且此人實在不堪,直接獻祭了吧。”
他毫不猶豫地將幻女的記憶修改,抹去了她原本的仇恨與忠誠,取而代之的是對陸玄一的絕對服從。
做完這些,他取出兩顆藥丸,掰開幻女的嘴,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她的體內。片刻之後,幻女悠悠醒轉,先是茫然地坐了片刻,隨後一骨碌翻身跪倒,朝著陸玄一叩拜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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