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之上,沉寂已久的防禦陣列驟然甦醒。靈能炮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每一發光束落下,都在獸群中炸開直徑數十米的真空地帶。
符文弩箭如暴雨傾瀉,穿透異獸堅硬的鱗甲,將它們釘死在大地上。
短短半個時辰,界溝前已堆積起小山般的屍體,暗紫色的血液將土壤浸透,蒸騰起腥臭的霧氣。
獸潮開始騷動。前排的異獸在死亡威脅下本能地退縮,卻被後方湧來的同類推擠著繼續向前。
這種自相踐踏的混亂持續了整整一日,直到某隻高階異獸發出尖銳的嘶鳴,整個獸潮突然如退潮般轉向,竟是對棲雲山莊避而遠之,轉而朝著靈安城方向迂迴。
然而它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在通往靈安城的必經之路上,另一座鋼鐵要塞早已嚴陣以待。
一千二百名異人精銳戰士靜默地立於城牆,他們手中的靈能兵刃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當第一批異獸進入射程時,漫天箭雨夾雜著爆裂符籙轟然落下,將衝鋒的獸群炸得人仰馬翻。
獸群徹底暴怒了。它們開始用屍體堆砌進攻通道,以血肉之軀硬扛兩側堡壘的火力覆蓋。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戰死的異獸屍體竟在某種力量牽引下自動拼接,形成一條不斷延伸的骸骨之路。
高空之上,獸皇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它對子民的慘重傷亡無動於衷,暗金色的豎瞳中甚至閃過一絲譏誚。
當人類的防禦工事開始全力開火時,這頭龐然大物緩緩抬起前爪——
"轟!"
大地瞬間龜裂,無數深淵般的裂縫以獸皇為中心向外蔓延。
更可怕的是,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竟如百川歸海,瘋狂湧向那道如山嶽般的身影。
它的每一寸皮毛都開始泛起危險的血芒,彷彿正在醞釀著毀滅性的一擊......
陸玄一手中長劍燃起熾白靈焰,他剛想開啟傳送通道,這才發現空間壁障極為堅固,根本不是他現在的實力能夠撕開的。
他又嘗試開啟福地投影進行傳送,可仍是無法實現,即便強行傳送怕是他們也會被恐怖的空間之力壓碎身體。
看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殺過去了,他深吸一口氣帶領精銳小隊如尖刀般刺向獸潮核心。
在他身後的城牆之上,晏雨澤接過指揮權,聲音透過擴音法陣響徹城牆:"玄光弩陣——放!"
十萬支玄光破靈弩同時激發,幽藍箭雨如星河傾瀉,為陸玄一他們的行動提供一切幫助。
最前排的鐵甲地龍瞬間被射成篩子,緊接著埋設在獸群中的爆炎符接連炸開,血肉殘肢如雨點般砸落。
但獸潮彷彿沒有盡頭。
第二波異獸踩著同類的屍體衝鋒,第三波已經出現在視線之內。
陸玄一的小隊在屍山血海中艱難逆行,劍氣所過之處異獸紛紛肢解。
任何王級異獸突破防線,靈安城牆都會在頃刻間土崩瓦解。他們必須突破到獸皇面前——將之斬殺結束這場災難
就在距離目標還剩三百米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
"!下地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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