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噬空驅趕著俘虜排好陣型,開啟空間門消失在甲板上,暗影中的監視者將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沒過多久,這些畫面便如實地呈現在赤魘面前——每一幀細節都纖毫畢現,甚至連噬空指尖輕微的顫動都清晰可見。
赤魘倚靠在王座上,腐爛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全息影像的冷光映在他那張被詛咒侵蝕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他反覆翻看著畫面,最終緩緩開口:
“噬空……可以排除了。”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腐朽的胸腔裡擠出來的。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法師和銀甲,也唯有他們幾個與那個蠻荒的文明有過接觸,我實在想不出來,如果沒有奸細,我怎麼可能中了那麼拙劣的詛咒!”
其實這番話更多的像是在為自己的愚蠢找一個藉口,同時也要找一個替罪羊,藉以給這次清洗一個交代,至於有沒有真憑實據其實沒那麼重要。
如果不是那顆蠻荒文明星球還沒有開發,他不介意將所有的團員都清洗一遍,以防自己最虛弱的時候被他們有機可乘。
但現在他知道沒有人那顆星球就沒有辦法開發,就沒有辦法完成大祭司的任務,所以人還是要留下一部分的,而留下誰除掉誰當中要仔細甄別。
他頓了頓,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銀甲那個鐵皮罐頭,空有一身蠻力,卻沒長腦子,而且就算給他一萬年,他也學不會一道最低階的詛咒。“
”至於法師……”
他的指節猛然收緊,影像“滋啦”一聲扭曲消失。
“不,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他的法系與這種詛咒格格不入,不是自己找死他斷然不敢接觸這種咒術!如果真是他背叛我,設下陷阱讓我中了詛咒……,”
赤魘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那他背後一定還有人——而且這個人的實力極為恐怖,這種詛咒已經是能夠威脅到神明,甚至中位神都難以倖免!”
他猛地咳嗽起來,黑袍下滲出腥臭的膿血。
“必須揪出幕後黑手……否則,這次我恐怕真要栽在這裡了……”
他並非是在自言自語,很快就他的體內就有了回應。
一個低沉的聲音,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甚至分不出性別:
“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說話的正是魅靈,慈悲號的執掌者,他的私人神秘護衛。
“即便你的肉身徹底腐爛,我也會為你找到合適的容器,讓你的生命繼續延續。”
赤魘苦笑一聲,抬手看著自己正在潰爛的手臂:
“你想得太簡單了,魅靈……這詛咒不止針對肉體,它連靈魂都能腐蝕……這才是最可怕的,要知道我現在的靈魂,不比初級神明弱多少,但仍是扛不住它的侵蝕。”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等到這具身體徹底崩壞時,我的靈魂……恐怕也會隨之湮滅。”
魅靈的聲音驟然變得尖銳,彷彿無數刀刃在金屬上刮擦:
”!許允不絕我!不“
。散消速迅又,廓形人的糊模道一聚凝,湧翻間房在暗黑
”!來出挖手黑後幕把定一——師法查去自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