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懷鬼胎地登上穿梭機。一回到總督府,法拉第就讓人準備酒宴,高興得把瀆神者的事都拋到腦後了。
酒喝到一半,醉醺醺的魯魯納亞突然拍著法拉第的肩膀說:"老弟啊,哥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平時你搞副業賺錢我不管,但神庭任務下來的時候,天大的買賣都得給我停下!記住,有腦袋在才能當總督享福,腦袋沒了可就什麼都沒啦!"
說完他就"咚"的一聲栽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法拉第卻徹底醒了酒,連嘴裡的美酒都變苦了。他越想越覺得大祭司說得對——命都沒了賺錢還有個屁用!
再想想那些奴隸,個個身強體壯、恢復力驚人,組織性還特別強,簡直就是天生的戰士!
難道達拉斯商會當初就是打算讓他們進入礦區,然後突然暴亂,給自己找點麻煩?
法拉第總督想到這裡便輕蔑一笑,在他幾百萬屠魔軍面前,那些奴隸就算再強壯,赤手空拳又如何跟全副武裝的屠魔軍對抗?簡直不純在一點可能。
總督盯著旁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大祭司,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此前對方的提議:
"讓奴隸進屠魔軍到底靠不靠譜?這老狐狸該不會在坑我吧?"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自己是神庭軍部的人,大祭司是神職系統的,就算坑了自己他也撈不著好處啊!
這年頭誰會幹損人不利己的事?再說了,自己手裡握著幾百萬屠魔軍,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招惹?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大祭司提這個建議,說白了就是看穿我捨不得用自己的精銳去對付瀆神者。"法拉第撇了撇嘴,"這老東西眼睛倒是毒,知道我在打什麼算盤。"
自從大祭司帶著光明神的手令來到這片星域,要求他們配合剿匪,法拉第總督心裡一直在打鼓,那群瀆神者可是連歸墟使者都能團滅的狠角色。
再看看自己的屠魔軍,雖然當年是讓萬界聞風喪膽的精銳,但在礦區安逸太久了,早就不是當年的虎狼之師了。
"這些年之所以還能夠讓法拉第星域維持正常運轉,不過是接著屠魔軍當年的一點威名罷了,如今真要讓他們去硬剛瀆神者,怕不是要被殺得屁滾尿流!"法拉第越想越慌,"到時候連最後的威懾力都沒了,這上億礦奴還不得造反?"
現在大祭司提的這個方案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那些奴隸個個壯得像頭牛,隨便訓練下拿根棍子都能吊打普通士兵。
最關鍵的是不用消耗自己的嫡系部隊,也不用拿整個星域的安全去賭。
"可話又說回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憑什麼全要我出力?"法拉第突然覺得虧大了。
大祭司手裡可還有一萬神殿精銳呢,光是中位神就有三個!再說了,剿滅瀆神者本來就是神殿的任務,神殿才是正主,自己不過時陪襯,必須得讓這老狐狸也出點血才行!
想到這些,他越看大祭司那張胖臉越欠揍,可又不能真的動手,於是乾脆閉眼不看,這一閉眼酒勁上頭,他竟也歪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法拉第總督悠悠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還換上了舒服的睡衣,蓋著鵝絨的被子。
這不由讓他心頭一驚,以自己中位神巔峰的實力,可從來沒有如此酒醉過,就連被人搬上床都絲毫沒有察覺,這要是有人行刺……。
他頓時怒火上湧,大聲喊來侍從,“來人,都死了嗎?”
近侍趕忙跑進來,“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誰把我搬到床上的?還有,大祭司什麼時候離開的?”他心中對大祭司仍有疑惑,此刻想來,大祭司當時說完那句話就昏睡該不會是裝的吧。
近侍趕忙說道:“大人,是我叫人將您移到床上休息的,當時您處於昏睡狀態,我們都嚇壞了,急忙通知了副官長大人,還請了軍醫前來診治,他們說是今天您親自下礦檢視,遭受了輻射,又飲酒過量才造成的。”
法拉第總督揉了揉太陽穴,追問道:"大祭司那邊什麼情況?他什麼時候走的?"想起礦洞裡的閃晶礦脈,他意識到自己確實可能受到了輻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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