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瞳孔驟縮——這分明是一句死刑判決!
他們早知這位同僚對魯魯納亞心存不滿,認為此次任務的領導權本該屬於自己。但誰也沒想到,他竟會在此時......
落井下石。
可諷刺的是,正因這份近乎偏執的、對光明的狂熱,他才成為少數未被汙染的存在。
誤會與猜忌,在聖徽下無聲蔓延。
魯魯納亞將酒杯重重擱在桌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的脆響讓喧鬧的大廳驟然一靜。
"差不多了,"他看向正摟著侍女調情的法拉第總督,聲音沉冷,"讓他們都下去。"
總督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葡萄捏出了汁:"現在?可我們才剛——"
"現在。"
兩個字,不容置疑。
總督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揮退了所有人。
“你們下去吧,我們也要好好休息了,順便告訴下面的人,過兩天我們就會解決所有的詛咒,放心吧,神與你我同在!“
當最後一名侍從關上門,魯魯納亞指尖一彈,黑暗如潮水般漫過房間每個角落,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
"我們離死不遠了。"
"什——什麼?"總督猛地站起來,打翻了酒壺,暗紅的液體在桌上蜿蜒如血,"你他媽別嚇我!"
魯魯納亞冷笑:"你忘了跟我同來的三個中位神?他們可是光明神最忠實的信徒。"他眯起眼,"而且......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染上詛咒。"
"那不是更好嗎?"總督像抓住救命稻草,"讓他們來淨化我們——"
"淨化?" 魯魯納亞突然一把扯開衣領,露出脖頸處蠕動的黑色紋路,"你覺得這些是什麼?汙漬嗎?洗一洗就能洗掉!"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這是烙印!是深淵給我們打下的烙印,是背叛光明的鐵證!我們回不去了!"
總督踉蹌後退,撞翻了燭臺。陰影中,他聽見魯魯納亞宣判般的低語:
"只要你敢讓他們碰你一下......"
"聖火就會從你體內燒出來。"
"不可能......"總督癱坐在椅子上,指甲摳進扶手,"是你害了我......"
"放屁!"魯魯納亞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動動你那被酒精泡爛的腦子!總督府前前後後那麼多人中咒,包括教團很多教士都未能倖免,偏偏只有那三個衝在最前面的苦修士沒事?難道還不明白嗎!"
“為什麼?”法拉第總督真的有些傻了,不知道魯魯納亞想表達什麼。“難道不是因為他們修為精深,信仰堅定?”
法拉第總督的瞳孔驟然收縮。
"信仰......堅定?"他喃喃重複著這個詞,原本只是一個對信徒的恭維話,此刻意義突然改變。
他狠狠捂住臉,發出一聲嗤笑,像是被戳破了某個荒唐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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