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之神的面色瞬間灰敗如死,蒼老的手指死死攥住神杖。金磚地面上倒映著眾神扭曲的影子,彷彿整個神庭的尊嚴都在這一刻碎成了齏粉。
就在大殿內一片譁然之際,智慧之神雪白的長眉下閃過一絲銳光。他整了整被神力激盪吹亂的星紋法袍,在眾神驚愕的目光中躬身行禮,聲音沉穩如古鐘:
"老臣,謹遵至高法旨。"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沸騰的油鍋裡。整個神殿瞬間鴉雀無聲,連暴怒的至高都僵在了神座上。智慧之神卻不慌不忙地轉身,法杖點地之聲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神心頭。
待那襲星月法袍消失在殿門外,至高才如夢初醒般暴起:"都愣著幹什麼?滾!全都給本座滾出去!"
智慧宮內,七十二盞星燈同時亮起。老神君褪去朝堂上的恭順模樣,眼底泛起冰冷的算計。他指尖輕叩水晶案几,對跪伏在地的密探們沉聲道:
"是時候讓那位'遠古神子'現出原形了。把他攀誣詬病、霸佔財產的罪證,一份不落地散出去——特別是那件處子奇蹟,要送到那些女子的世家案頭。"
智慧之神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上紛繁的線索,即便是到了他這個年紀,頭腦依然清晰,每條訊息只是一眼,就可以將上百條資訊整理成一套線。
"真以為靠些上古血脈的傳聞就能蠱惑人心?"老神君抬手碾碎光幕,"等那些世家發現,他們送去修行的貴女早都成了那些賤種胯下的玩物......哼哼,自作孽不可活啊!"
殿外突然電閃雷鳴,映得他皺紋縱橫的臉龐忽明忽暗。這場風暴,終究要比所有人預想的來得更猛烈些。
遠古神子斜倚在鎏金神座上,右眼皮突突直跳,像是有隻毒蟲在皮下蠕動。自從前夜那場荒唐的盛宴後,這種不祥的預感就如影隨形。
聲色犬馬的日子起初他只覺得新鮮刺激——那些嬌媚的世家貴女、甘醇的神釀、徹夜的狂歡。
可如此三五個月下來,這具號稱流淌著上古神血的身軀早就顯出了頹勢,甚至有時候已經有心無力了。
直到某個諂媚的小神官,戰戰兢兢獻上那枚泛著妖異藍光的藥丸......又讓他找回了久違的雄風。
"藍淚。"此刻他咀嚼著這個甜蜜而危險的名字,指尖在寶座扶手上劃出深痕。
當他知道自己服用的居然是此物,嚇得他當即暴走,讓親信將那小神官綁來,直接亂棍打死。
那個獻藥者的慘叫聲猶在耳畔,可當藥力起效時,那種血脈賁張的快感,簡直比神格覺醒時還要美妙萬倍,他又怎能遺忘。
"主上,北境世家又送來十二名聖女..."侍從的通報聲在殿外響起。
遠古神子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他可是早就垂涎北境美女許久了,高挑的身姿狂野的個性天使的面容……。
他裝作慵懶地揮揮手,既然已經來了,那本座就辛苦一番,為她們做法驅邪吧。
等報信的手下離開,他隨手從玉匣中取出一粒藍淚,對著穹頂神光欣賞其中流轉的毒芒。
反正信徒捐獻的金銀財寶已經溢位了寶庫,任憑他恣意揮霍,他自然也不在乎藍淚的一點微末消耗,至於那些螻蟻般的信徒?一些愚蠢的螻蟻罷了,何懼之有!
"把後殿的幻音法陣開啟。"他漫不經心地嚥下藥丸,"本座要閉關三日。"
琉璃窗外,幾個聽到命令的侍女臉色煞白。
她們不敢說出口,此刻神宮牆外,正有無數留影石傳播,上面清晰記錄這遠古神子服用藍淚後,與那些送來修行的聖女們進行的迷亂之事。
如果這些影像被那些貴族獲悉,將會產生多麼惡劣的後果?
遠古神子雙眼泛著不正常的幽藍,藥力如潮水般沖刷著他的理智。他粗暴地扯開鎏金神袍,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美人兒,可急死我了!"
密閉的寢殿內,十二名"聖女"相視一笑。她們指尖翻飛間,輕紗羅裳如蝶翼般滑落——動作嫻熟得根本不像深閨聖女,倒像是經歷過千百場風月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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