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隕落在那場驚天動地的內亂中。可誰又能想到,這位攪動風雲的神子,還藏著最後一手保命的底牌——
換命秘術。
當叛亂爆發的瞬間,他就預見到了結局。在最後的關頭,他施展了這門禁忌之術,以自己最疼愛子嗣的性命為代價,金蟬脫殼。又透過多年前佈下的暗線,悄然逃離了那片血腥的戰場。
然而,當他拖著殘破的身軀回到秘密基地時,等待他的只有空蕩蕩的艙室和被洗劫一空的寶庫。連他最信任的部下,都帶著財寶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拳頭在金屬牆壁上砸出深深的凹痕。一次次背叛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甚至讓他萌生了歸隱的念頭。
偌大宇宙,竟無立足之地。
恍惚間,他想起了那個偏遠貧瘠的農耕星——那裡有他最初的家園,也有最純粹的屈辱記憶。懷著複雜的心情,他帶著僅剩的幾名親隨,駕駛一艘老舊的星艦來到了法拉第星域。
命運總是充滿諷刺。
陸玄一看出了曾經那位農人首領的不同,但並不在意。
赤魘也看出來,頓時怒火上湧,“怎麼是那個卑鄙小人,我去教訓他……。“
不過陸玄一卻攔住了他,“既然來了,左右無事,我們去見見他,看他怎麼說。“
完全就是看戲的心態。
當農人首領走下舷梯時,迎面撞見的,竟是那個曾經被他視為冤大頭的——風伯,陸玄一
"怎麼是你?!"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農人首領險些蹦起來,如同大白天見了鬼。
陸玄一冷眼打量著眼前狼狽不堪的神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早已看穿對方的處境——不過是隨手提點的一隻螻蟻,從他背叛時起就已經當他死了。
當初扶持這個神子,不過是想給神庭添點亂子。既然失敗了全當一個樂子。
"風伯先生!"神子卻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與我合作,半年之內,我定能為您打造一支橫掃神庭的大軍!"
陸玄一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突然笑出了聲:"就憑你?"他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那些裝神弄鬼的把戲,還是留著騙三歲孩童吧。"
神子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自己最後的尊嚴也被撕得粉碎。
沒想到對方卻並不那麼認為,還以為自己是頤指氣使,指揮貴族如犬馬的神子大人。
"你——!"被戳中痛處的神子突然暴怒,竟指著陸玄一的鼻子破口大罵,"區區賤民也敢對本神子不敬......"
話未說完,一道赤影閃過!
"砰!"
赤魘的鋼靴狠狠踹在神子腹部,將他整個人踢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土山上。還沒等他灰頭土臉鑽出來,噬空已經撕裂空間瞬移而至,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拖回,冰冷的屠刀緊貼咽喉。
"誰準你用這種口氣跟主上說話?"噬空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刀刃輕輕一壓,頓時滲出一道血線。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