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雙手捧起薇拉的臉龐,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舊秩序的毀滅往往意味著新秩序的誕生...而在天地劇變之時,唯有那個人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究竟是誰?"薇拉耳尖發燙,莫名有種被安排命運的羞赧。
智慧神忽然笑出聲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傻孩子,我是要你去做他的謀士..."頓了頓,促狹地眨眨眼,"不過若你真看上那小子,老頭子我倒也樂得在閉眼前多個孫女婿。"
陸玄一猛然從星艦研究室的座椅上驚醒,剛剛他埋下的種子臨死前給自己發回了一則訊息。
一個黑影竄入莫里斯大公的營帳,將之殺害,並咬掉了他帶著扳指的拇指。
然後那黑影將自己獻祭,將那枚扳指直接送入了虛空,再也不見蹤影。
此刻,他佈滿血絲的雙眼卻閃爍著駭人的精光——等待多時的訊息終於傳來,內容卻令他渾身發冷。
他總算明白,那位恐怖存在為何甘願將好不容易到手的力量拱手相讓,又為何執意要安插在貴族府邸深處。
那些被派出的黑影,肩負著尋找骸骨的使命。
這些年來,散落的骨塊被各大貴族私藏——有的鎮壓在家族禁地,有的封印在祖傳秘寶中,更有甚者將其鍛造成鎮族神器。
每一塊殘骨,都承載著一條天地法則。
陸玄一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控制檯上敲擊。隨著拼圖逐漸完整,那位存在的真容在他腦海中愈發清晰——這竟是一位曾經執掌所有法則的至高者!
冷汗順著他的脊椎滑落。如此通天徹地的存在,當年究竟被何人鎮壓?又為何會被肢解封印?
這個念頭讓陸玄一渾身發冷。若真讓那位存在收集部分骸骨,恐怕頃刻間就能重臨世間。到那時,放眼整個宇宙,還有誰能與之抗衡?
他低頭看向自己精心打造的戰艦模型,突然覺得無比可笑。在那等存在面前,恐怕連整個宇宙壁壘都能被輕易洞穿,這些凡鐵又算得了什麼?
"主上?"赤魘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常,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出了什麼岔子?"
陸玄一深吸一口氣:"你可知道,神界歷史上是否曾有一位至高存在...被分屍鎮壓?"
赤魘眉頭緊鎖,額間滲出細密汗珠。他搜腸刮肚,卻始終想不起半點相關記載,最終只能頹然搖頭:"屬下...實在不知。"
"無妨。"陸玄一目光陰沉,"這等驚天秘辛,自然不會輕易讓人知曉。"他望向舷窗外浩瀚星海,聲音低沉得可怕:"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一位掌控著多重天地法則的恐怖存在,即將破封而出。"
赤魘聽到這訊息也是臉色驟變,同時他的目光也落在那些新打造的星艦上,顯然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光明神手持至高神諭,率領神都禁衛軍團橫亙在戰神殿大軍的必經之路上。金色的神徽在星艦群中熠熠生輝,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老戰神站在旗艦甲板上,指節因緊握戰斧而發白。親手處決老友的痛楚仍在啃噬著他的心臟,但此刻他必須將這份悲痛深埋——三軍將士的性命都繫於他的每一個決策。
"要麼踏破神庭,要麼馬革裹屍。"他對著身後密密麻麻的星艦群低語,聲波在通訊器中傳遍全軍。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艦隊。偵察兵急促的彙報傳來:"前方發現神庭主力艦隊!距離0.3光秒!"
"全軍戰備!"老戰神的怒吼在每一艘戰艦中迴盪。數以萬計的炮管同時轉向,能量填充的嗡鳴讓整片星域都在震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耀目的金光劃破星空。光明神獨自駕著日輦來到兩軍陣前,銀甲白袍在恆星照耀下璀璨奪目。
"在下阿爾特留斯,"他的聲音透過神力傳遍四方,"請老戰神現身一見。"
戰神殿一方,無數戰士怒目而視,恨不得生啖其肉。在他們眼中,光明神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陰險狡詐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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