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仲文轉移到安全地帶後,便連忙轉頭去看。
這才發現那鋸鯊魚人剛剛的一刀,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恐怖的水刃,將那座房屋給轟了個稀巴爛。
好傢伙!這威力幸好我們沒有去硬接,若不然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
鋸鯊魚人此時冷冷的看向了我們:“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藏在那裡嗎?我們魚人族的感知能力,是你們這種低端生物的數倍有餘!”
然而,那鋸鯊魚人話音剛落,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我的白鱗劍上。
我此時也沒有刻意遮掩,畢竟已經被這傢伙看到了,就算我藏起來,他可能也會感應的到。
畢竟他剛剛已經說了,他們魚人的感官是我們人類的數倍有餘。
“小子,你手中的劍?”
我手持白鱗劍直接指向了鋸鯊魚人道:“既然你是魚族的,又怎會不認識我手中的劍,這不就是你們所丟失的東西嗎。”
鋸鯊魚人聽了我的話,則是微微的眯起了眼,隨後竟然莫名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鋸鯊魚人看了看我,頗有些意外的說道:“原來那人魚族丟失的白鱗在你手上啊,你小子本事夠大的啊,竟然能將那銀錦傑褪下的白鱗,從人魚島內偷盜出來,那幫蠢貨可是將這白鱗視作至寶,尋常人甚至連靠近都難,你叫什麼名字?”
我聽了這鋸鯊魚人的話,則是眉頭一皺,心中不禁疑惑。
什麼情況?聽這傢伙的語氣怎麼像是對這事毫不關心呢?甚至乎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感覺。
按理說他作為魚族的一員,見到這白鱗在我手上,不應該立刻震怒,然後過來搶奪嗎?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哈!你既然有將這白鱗偷出人魚島的實力,不會看不出我的身份吧?”
“你說的話我聽不明白,這白鱗並不是我偷的,而是我從一隻黑魚妖那裡奪來的!”
鋸鯊魚人眉頭一挑:“哦?黑魚妖?”
隨後,這鋸鯊魚人便朝著我這邊走近了幾步,胡仲文見狀立刻持劍擋在了我的身前,其餘人也都是隨時準備動手。
只見那鋸鯊魚人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隨即道:“怪不得!看你這點微末的修為,也不像是能將白鱗從那防守森嚴的人魚島內偷出來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這白鱗…”
我話還沒說完,那鋸鯊魚人便直接打斷了我:“行了,那銀錦傑褪下的白鱗跟我可沒什麼關係,我也沒興趣幫那些該死的傢伙們奪回來,實話告訴你吧!我跟你所說的那幫傢伙,雖然都同為魚族,但是卻有本質上的區別!我們乃是魚人!而他們則是人魚!你可別搞混了!”
我和胡仲文對視了一眼,對這鋸鯊魚人說的話,一時間也是有些摸不著頭緒。
“什麼人魚、魚人的?這有什麼區別嗎?”
那鋸鯊魚人臉上當即展露了不悅之色:“當然有區別!那人魚族個個都自視甚高,總覺得比我們魚人族高貴,百年前的族群大戰,那些傢伙為了將我們趕出家園,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現在他們住在那人魚島上天天瀟灑,而我們則是分崩離析,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裡討生活!這白鱗雖是魚族至寶,但他們向來瞧不起我們,就算丟了我也不會幫他們尋找!”
聽完鋸鯊魚人的話,我心裡也算是有了計較。
看來這傢伙所說的人魚族,應該就是我上次在汪洋之中,見到的那種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尾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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