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二王子此時擺出了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隨即說道:“沒辦法,你們已經激起民憤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躲不掉了!”
吳靈兒氣的對那些人魚居民大吼道:“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看什麼熱鬧?在下面煽風點火的,小心熬夜猝死!”
吳靈兒這會兒也是被逼急了,只能是對那些人魚居民無能狂怒。
人魚二王子微微皺眉,隨後走到了吳靈兒的面前:“你這野丫子嘴夠損的呀,今天就讓我來替你管教管教!”
當下,這人魚二王子便要用手中的鐵鉗,去夾吳靈兒的嘴唇。
我見狀連忙阻攔道:“住手!你畢竟也是一位王子,欺負女人這算怎麼回事?還是衝我來吧!”
“衝你來?好啊!”
話音未落,這人魚二王子便猛地揮動手中的鐵鉗,狠狠地夾住了我胳膊上的一塊皮肉。
緊接著,這傢伙雙手發力使勁一擰,彷彿要將那塊皮肉從我的胳膊上生生撕扯下來一般。
剎那間,一股猶如萬箭穿心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只覺得眼前發黑,額頭上冷汗直冒。
儘管我拼命咬緊牙關,試圖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我還是無法抵擋,最終忍不住慘叫出聲。
一旁的胡仲文此時早已怒不可遏,他瞪大雙眼滿臉通紅,對那人魚二王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有種等老子擺脫束縛,看老子不一劍宰了你!”
面對胡仲文的怒斥,人魚二王子卻毫不在意,反而還挑釁地回應道:“哼!那就看看咱們今天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他便再次揮舞起手中的鐵鉗,如雨點般朝著我和胡仲文瘋狂地夾擊而來。
每一次鐵鉗的夾擊,都會帶來一陣劇痛,猶如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入身體一般。
起初,我們還能勉強忍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疼痛愈發劇烈,以至於到最後,我的整個身軀都已近乎麻木。
就彷彿身上再也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都在痛苦地顫抖著。
“臥槽你二大爺的!”
我和胡仲文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與身體的痛苦,一邊聲嘶力竭地哀嚎著,一邊用盡所有力氣去辱罵那人魚二王子。
此時此刻,腦海中的詞彙早已不受控制,各種難聽至極的話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只求能稍稍減輕一些這無盡的折磨。
然而,那人魚二王子似乎並未因我們的辱罵而有所收斂,反而愈發狂躁起來。
他怒目圓睜,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我讓你們罵!”
緊接著,他竟然一把將手中的鐵鉗狠狠地丟在了地上,隨即迅速轉身,伸手探入身旁的那個大箱子裡。
片刻之後,他竟從中抽出了一根長長的鞭子!
這鞭子通體漆黑,上面還佈滿了細密的倒刺,在微弱的夜光照耀下閃爍著陰森的寒光。
人魚二王子手持長鞭,猛地一甩,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似乎空氣都要被撕裂開來。
隨後,他便毫無憐憫之心地再度向著我和胡仲文撲來,繼續對我們展開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隨著那長鞭一次次地抽打在我和胡仲文的身上,我們二人也是很快被打的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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