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有蘇芸倩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平穩,原本灰敗的皮毛恢復了潤澤,焦枯的三尾也重新煥發出了生機。
我收回了撫在她天靈蓋上的手,少二氣在她體內遊走了一周天,雖然未能完全修復她受損的經脈,但至少穩住了她潰散的元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方便跟我們說說嗎?”我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既然牽扯到青丘,又關乎我那些故人,我實在無法做到完全的置身事外、袖手旁觀。
有蘇芸倩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那雙碧綠的眼眸中流露出了複雜與猶豫。
“我……”
我見有蘇芸倩變得吞吞吐吐,便意識到他應該是對我們放不下心來。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她是妖,而我們是人。
一旦她將自己的底細和經歷,包括青丘的事情全盤托出。
致使我們以此做出有什麼不利於青丘的事兒,她肯定是難逃干係。
就算她被同族之人陷害並打成這樣,她也不能夠因此而背叛族群,洩露關乎族群安危的秘密。
不過我對此也有很好的解決辦法,那便是當年塗山王賜予我的天狐圖騰。
塗山王說過,只要有此圖騰在手,我便可以號令青丘所有族人,在何時何地都是有效的,青丘族人必須無條件服從。
當下,我直接亮出了右手手背上的天狐圖騰,從容地遞到了有蘇芸倩面前。
“認識這個嗎?”
有蘇芸倩在看到天狐圖騰的瞬間,碧綠的眼眸驟然睜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天狐圖騰!你……你怎麼會有天狐圖騰?!”
我平靜地報上名號:“我叫劉軒,你應該聽過我吧?”
有蘇芸倩的聲音因激動和敬畏而微微發顫:“什麼?!你就是劉軒!”
我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劉軒,當年跟你們青丘先祖並肩作戰的劉軒,所以你可以無條件的信任我,把事情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洗刷冤屈,帶你重新回到青丘,恢復你以往的生活,不必在我們人類世界東躲西藏、擔驚受怕,我日後是一定要前往青丘,與你們商討共同抗敵之事的,你們必須要成為我的助力,這是你們的宿命,也是你們的職責,此外我還答應過塗山王,要在我這一世守護好青丘的安寧與傳承,不讓你們受到戰亂之苦,這是我的承諾與職責,所以說出來吧,現在青丘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不是以前那般四族共處?我所熟知的青丘三王還在不在?你又是如何被陷害逐出青丘,最後還遭遇了滅口?”
有蘇芸倩碧綠的眸子死死盯著我手背上的天狐圖騰,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她急切地抬起頭,目光在我的臉上逡巡,彷彿要確認我話語的真偽。
“你……你真的是……”她聲音依舊有些虛弱,但其中蘊含的情緒卻如波濤翻湧。
“真的是傳說中那位,與先祖四王並肩,救我青丘於水火,被賜予天狐圖騰的人族恩公?”
“是我。”我斬釘截鐵地點頭。
得到確認後,有蘇芸倩眼中最後一絲戒備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激動與希望,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的淚水盈滿眼眶,但不再是恐懼和委屈,而是複雜的、摻雜著太多情緒的水光。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將如今青丘的變遷和她所遭遇的不公全盤托出。
。共族四氏狐純、氏蘇有、氏白、氏山塗由是然依,同相致大的中憶記我跟丘青的今如,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