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一朵祥雲被空間法則巧妙遮掩,如同鏡花水月般若隱若現。
江笛懶洋洋地斜倚在雲榻上,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靈果,果皮上流轉著淡淡的道韻。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穿透雲層,落在下方的登神階上。
那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期待,就像在看一場精心佈置的一場大戲。
"帝江哥哥,咱們在這裡做什麼呀?!"
金寧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像只好奇的小鹿般湊過來,小手卻悄悄伸向了江笛身旁玉盤中擺放的靈果。
江笛嘴角微揚,指尖輕彈,那顆靈果便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入金寧口中:
"看戲。"
"唔...看什麼戲...?!"
金寧被靈果塞得腮幫子鼓起,像只貪食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她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掉落的靈果,小臉皺成一團,惹得一旁的后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帝江哥哥還能做什麼,看大戲,肯定是在坑人唄。"
元鳳慵懶地斜倚在一旁的雲椅上,火紅的長裙如流霞般鋪展開來。
她鳳眸微挑,瞥了眼江笛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輕哼一聲:
"本座被坑的時候,你就是這副表情。"
江笛無辜地攤開雙手:
"元鳳怎能如此揣測於我?!我向來以德服人。"
他說這話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祖巫們聞言齊齊翻了個白眼,連一后土都忍不住掩唇輕笑。
她裙裾間的山河繡紋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彷彿活過來一般,隱約可見山川河流在其中流轉。
下方,登神階上的情況正在悄然變化。
白洛泱九條雪白的尾巴無精打采地垂落在地,像是一團蓬鬆的雲朵失去了活力。
后土那句"大哥一直沒有收屬神"在她腦海中不斷迴盪,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她緩緩抬頭,目光掃過登神階頂端——
十一位統領面前,早已站滿了從巫族護族大陣石碑前獲得基礎神權的屬神。
他們氣息雄渾如海,佇列整齊劃一,彼此交談間帶著幾分傲然與自信。
那些屬神身上的神紋閃爍著各色光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形成一片絢麗的光暈。
而她的面前——空蕩蕩的臺階上,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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