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面具在殿中燭火映照下泛著幽光,女丑靜立如松,青衣無風自動。
她雙眼開闔間似有晝夜輪轉,正是燭九陰部落的大巫。
"見過諸位祖巫大人、元鳳大人。"
女丑躬身行禮,聲音如寒泉清冽。
江笛正把玩著一枚靈果,聞言眉梢微挑,卻未開口,只是將目光轉向燭九陰。
女丑畢竟是燭九陰部落的大巫,他這做大哥的自然懂得分寸。
燭九陰眼中時間長河微微流轉:
"何事?!"
女丑低垂著頭,青銅面具折射出冷光:
"刑天大巫帶隊離開了天柱野,屬下不得已前來稟告。"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族地中來了位修為通天的修士,打不過也趕不走,如今正賴在族地中..."
"哦?!"
江笛來了興致,指尖輕轉朱果,"洪荒竟還有這等人物?!"
女丑面具下的表情似有些難堪:
"那人還...還住進了帝江祖巫的神殿。屬下辦事不力,請祖巫責罰。"
"什麼?!"
祝融拍案而起,周身烈焰轟然暴漲,將殿頂梁木燒得焦黑一片,"哪個不長眼的敢佔大哥神殿?!"
其餘祖巫紛紛起身,共工腳下已漫出三尺波濤,強良髮間雷蛇遊竄,整座大殿瞬間煞氣瀰漫。
燭九陰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繼續問道:
"那生靈可曾自報名號?!"
女丑搖頭:
"那人只說...說他本在沉睡,卻被帝江祖巫挖了出來,害他成了這般模樣,要帝江大人負責..."
江笛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原來是那傢伙..."
"大哥知道是誰?!"后土好奇道。
江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除了鎮壓洪荒南部的朱雀聖尊,還能是誰?!"
他環視一圈戰意盎然的弟弟妹妹們,眼中精光閃爍,"你們不是總說手癢難耐?這不,練手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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