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朱雀猛地甩開江笛搭在他肩上的手,十二根尾翎瞬間炸開,如同燃燒的扇面在虛空中獵獵作響。
熔金色的瞳孔裡跳動著惱羞成怒的火星,周身火焰紋路如同活物般遊走。
"帝江,你這套話的把戲,本座都見膩了!"
江笛不慌不忙地後退半步,雙手一攤露出無辜表情:
"天地良心,我可半個字都沒問啊~"
話音未落,他眼中戲謔驟然凝結。
整片天地的空間開始不自然地扭曲,彷彿一張被揉皺的宣紙。
"不過嘛..."
他拖長的尾音在扭曲的空間中產生詭異的迴響。
一道細若髮絲的空間裂隙突然從虛空中探出,如同毒蛇般纏上朱雀的脖頸。
江笛的臉在空間扭曲中忽近忽遠,聲音卻清晰得可怕:
"道友知道洪荒最脆的是什麼嗎?!"
"咔嚓——"
朱雀身上的一道翎羽應聲斷裂,在墜入空間裂隙前的剎那,被江笛用兩根修長的手指穩穩夾住。
他對著天光輕輕轉動這根燃燒的翎羽,赤紅的火光照亮了他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說話說一半生靈...的脖子呢!"
朱雀突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雲層盡數消散。
他周身火焰紋路如岩漿般沸騰流轉,整片天穹瞬間被染成血色。
一枚鎏金天道符詔在他眉心灼灼生輝,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本座乃——天!道!親!封!南極聖尊!"
熔金血液從朱雀體內滲出,在虛空中凝結成九重赤霄戰甲,每一片甲葉都烙印著晦澀難明的天道銘文。
他右腳重重踏下,空間如鏡面般碎裂,十二根尾翎化作焚天鎖鏈嘩啦作響:
"帝江,你!能!奈!我!何?!"
江笛突然收斂笑意,指尖輕輕點在自己眉心那道若隱若現的神紋上。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危險:
"朱雀道友,你可知...何為真正的後臺?!"
剎那間,他眉心那道沉寂已久的神權神紋如同甦醒的混沌巨獸,綻放出令日月失色的璀璨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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