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笛在元鳳對面落座,夾起一塊金寧特製的酥肉放入口中。
酥脆的外皮下是鮮嫩多汁的肉質,頓時滿口生香,連舌尖都為之震顫。
元鳳紅唇微翹,修長如玉的手指徑直抓向最大的一罈酒。
那酒罈表面燃燒著太陽真火,隔著青玉壇壁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熾熱能量。
彷彿封印著一輪微縮的烈日。
"今晚就飲此酒。"
她宣告道,語氣不容置疑。
"好!"
江笛頷首,"此酒以太初之氣演化的扶桑葉與果實煉製,確實與你的本源相合。"
元鳳眸光一凝,手中酒罈"砰"地頓在玉案上,震得盤中佳餚都跳了跳:
"你是在暗指本座性情暴烈?!"
江笛不答反問:
"方才與他們的交談,你都聽見了?!"
"你們在太虛殿嚷嚷的動靜,本座在梧桐樹下小憩,也聽得一字不落。"
元鳳輕哼一聲,素手拍開泥封。
頓時,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太陽真火的氣息噴湧而出,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江笛取來兩個琉璃盞,給自己和元鳳各斟一杯:
"那..."
"她是誰?!"
元鳳直接打斷,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幾滴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滑落。
在精緻的鎖骨處匯成小小的酒窪,又悄然沒入衣襟深處。
江笛同樣舉杯飲盡,酒液入喉如岩漿滾燙:
"太元...虛無之母。"
元鳳再次滿上,又是一口悶掉:
"她很強?!"
"混元大羅金仙之上,當是混元無極金仙巔峰。"
江笛陪飲一杯,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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