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殿前的臺階上,江笛負手而立,赤紅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仰望著天邊漸近的七彩祥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赤金色的眼眸中流轉著一抹笑意。
"女媧妹子,咱又見面了,裡面請......"
話音未落,那七彩祥雲突然加速,帶著破空之聲直衝而來!
雲氣翻湧間,隱約可見女媧冰冷的面容,那雙鳳眸中青光流轉,顯然帶著幾分怒意。
"砰——!"
江笛身形鬼魅般閃開,臺階上道則紫芒乍現,將女媧這一擊消弭無形。
臺階依舊如新,唯餘空間漣漪盪漾,顯露出女媧這一擊的威力。
女媧駕著祥雲徑直掠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七彩雲霞如流水般滑入太虛殿中。
她清冷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我來赴約了。"
這聲音裡透著幾分疏離,與往日的親近截然不同。
江笛站在臺階上,困惑地撓了撓頭,一頭赤發被他撓得更亂了:
"咋回事?!吃槍藥了?!紫霄宮外混沌都還好好的......"
他哪知道,他麾下那位狡猾的小狐狸統領,早已在女媧面前給他上了眼藥。
此刻的白洛泱正在廣場上指揮慶典佈置,九條雪白的狐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完全不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嘖,女人心海底針啊......先天神靈也不例外!"
江笛搖頭晃腦地走進大殿,赤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無奈。
殿內,女媧正靠坐在他的主位上,纖纖玉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身著錦繡山河長裙,裙襬上繡著的洪荒山河圖案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髮間一支玉簪流轉著造化之光,映襯得她肌膚如雪。
"說吧,叫我來有什麼事?!"
女媧眼皮都不抬,聲音冷淡,"我忙著呢。"
江笛眼睛一轉,故意嘆了口氣,聲音拖得老長:
"本來想找你幫忙,但看你這麼忙......估計我這事也入不了你的法眼......"
他邊說邊偷瞄女媧的反應。
"既如此,便另尋高明吧!"
女媧突然起身,裙裾翻飛間已向殿外走去,每一步都踏在虛空之上,足不沾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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