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舟離去的背影,他嘆了口氣說道:
“你和他說了?”
王三保點點頭。
“說了,什麼都說了。”
馮豪傑一臉為難。
“你說,這能行嗎?這畢竟是縣裡的通知。”
王三保冷哼一聲。
“他孃的,別的生產隊不挑,偏偏挑我們隊!每年都是這樣,你說這正常嗎?”
“肯定是有人給咱們下絆子,我就不信縣裡年年都挑我們隊裡的去!肯定是有人假公濟私!這點想都不用想!”
馮豪傑聞言有些憂慮,但也沒說什麼。
這事確實不正常。
一年兩年就算了,年年修河渠都叫他們隊。
說沒人從中作梗他指定不信。
王三保絲毫不慌。
上面不可能因為這事把他的隊長給撤了。
四河生產隊大部分人都姓王,鄰里之間那都是親戚連著親戚。
有他們支援,四河生產隊的天就塌不下來。
王三保說是隊長,其實也帶著幾分族長的意思。
次日。
林舟三人早早就去挖井了。
王啟明帶了個鹽水瓶,裡面裝了一點點液體,看著像是酒精。
林舟見狀笑著問道:
“這是酒?”
王啟明點了點頭。
“是啊,這是二大給我帶的酒,咱們要是乾的冷了,就喝點繼續幹。”
林舟聞言點了點頭。
天氣越來越冷了。
剛開始幹活難免會感到冷,但幹一段時間身子就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