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跟著王三保往水渠上游走,腳踩在渠邊新培的土上,沒陷下去。
前幾天吳勇剛特意讓人用木夯把渠沿砸實了,土塊硬得跟老地埂似的,連風吹過都沒揚起多少細土。
走了沒幾步,就看見水渠順著之前拉的麻繩方向延伸,墨線在土面上還隱約可見。
渠底平得很,沒一點高低起伏,連之前擔心的積水窪都被剷平了。
“你看這渠底,”
王三保蹲下來,手指順著渠底劃了道線。
“勇剛說按你教的,每走五步就用木杆量一次,斜度剛好,昨兒他試過,往渠裡倒了桶水,順著底兒就流到東邊地頭了,一點沒堵。”
他又指向渠壁,上面有整齊的拍痕,是婦女們用鐵鍬背拍出來的,土面光滑,沒留雜草根。
“她們拍了兩天,說拍實了開春存水不滲漏,跟去年修菜窖似的,連草根都挑乾淨了。”
全部看完後,王三保朝林舟看去。
“小舟,怎麼樣?還有什麼問題是需要改的嗎?”
林舟搖搖頭。
“現在看來沒什麼問題,還沒通水,就算有問題也看不出來。”
王三保聞言鬆了口氣。
“這下就只差那個水塘還沒弄完了。”
“小舟,這個水塘你計劃弄多大?”
林舟想了想說道:
“這得看你們需要多大,我的意思是這個水塘以後就用來養魚,你們需要多大就弄多大。”
王三保哦了一聲,隨後陷入沉思。
他對魚不是很感興趣,主要在陝北地區生活了一輩子,連海都沒見過,魚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魚這玩意費油,不放油不好吃,有這功夫還不如多開兩塊荒地。
“等天氣冷了,下雪了,咱們就別幹了。”
王三保看著遠處幹活的眾人說道。
林舟點了點頭。
這幾天溫度驟然降低,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結凍了。
商量完後,二人便也跟著一起去幹活了。








